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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你破案,我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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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刀锋上的舞者(3/6)

背叛’。”

    他微微眯起眼。烟雾从唇齿间涌出,被风撕扯成细长的灰白色丝缕,向着暗色的海面散去。他的目光穿过那些丝缕,穿过码头边缘层层堆叠的集装箱,穿过海面上浮动的薄雾,像是落在了某个更远的地方——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坐标。

    “然后……”

    他唇间挤出两个字,声音陡然沉了下去。那淬了冰的锋利毫无预告地浮出水面,将他所有的从容都衬出一种危险的底色。

    “……让他看看,我是怎么‘清理’那些不该存在的人的。”

    米花町,伊吕波寿司店。

    午后的阳光被磨砂玻璃滤成一片朦胧的乳白色,落在深色木质吧台上,像一层稀薄的水印。店内寂静无声,只有角落里一台老式冰箱发出持续的低频嗡鸣。

    朗姆坐在吧台后方那把固定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报告。纸页边缘微微卷起,被他反复翻看留下的指印在纸面上印出浅淡的油光。他的独眼死盯着纸面上密密麻麻的文字,那只义眼一动不动,像一枚凝固的白色玻璃珠。

    月影岛的监控记录,干干净净。没有缺帧,没有剪辑痕迹,画面连续而完整。琴酒在那里砸了几亿日元找证据,给一个死人定罪——每一笔资金的流向、每一次行动的轨迹、每一通电话的时长与号码,全部清晰可查。

    没有背叛。没有私通。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干净得……太干净了。”朗姆喃喃自语。他的声音沙哑,像嘴里含着碎玻璃,每一次声带的震动都带着粗粝的摩擦音。那只完好的眼睛里,瞳孔缓缓收缩又扩张,反复几次,像某种被关在笼中不断逡巡的活物。

    他太了解琴酒了。这个人做事从不留把柄。所有经他手的事务,都会被打磨得棱角尽失,光滑得无法攀附任何指控。但正因如此——正因为他太干净了,才让朗姆更加不安。

    一个真正忠诚的人,不需要把自己洗到这种程度。毫无瑕疵本身就是一种瑕疵。它意味着某种远高于“忠诚”的动机在运转,一种更为精密、更为深远的谋划。

    “他在演。”朗姆的独眼里滑过一线危险的光。像蛇信在黑暗中一闪,又迅速收回。“他在演给我看。”

    他猛地站起身。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哀鸣。报告被他单手抓起,啪地一声摔在吧台上,纸页散开,有几张飘落到了地面。

    “基尔。”他冷冷地开口,声音沉而密,像铅块坠入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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