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成一个情绪稳定,积极进取的企业总监。
创生科技的考勤由诺瓦全权管理,就算她是总监,不提前申请,也一样不能休假,简直比帮派还难混!
她合上冰箱门,冷笑了一声。
既然肖嶂要查她的蛋白块工厂,那她就更要把蛋白块工厂从地下转到地上,她还要把每一道工序都做干净,再把工厂给彻底合法化。
联合食品,走着瞧!
她推开门,带着一夜没睡的倦色,往上城区去了。
*
肖嶂站在联合食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双手环在胸前,眉头微微皱着。
外面的天光已经彻底亮了,晨光从玻璃外斜斜打进来,映在她侧脸上。
窗外,楼宇间穿梭的浮空车渐渐多了起来。
可她的通讯器里,始终没有等到调查小队的后续汇报。
从凌晨两点到现在,十个人,两架浮空车,跟被派南区给一口吞了似的,杳无音讯。
肖途梓还瘫在后面的沙发里,顶着两个黑眼圈,哈欠连天,但精神异常亢奋。
他讲了一整晚的“深渊邪神”和“不可名状之物”。
从调查员发疯,讲到通讯里的胡言乱语,从“两个屁股”讲到“六只翅膀”,越讲越投入。
应改命已经听得神情恍惚,脸上青白交加,还不得不时不时点头附和。
肖途梓见调查队失联,又来了精神。
“我说什么来着?只要见过那邪神的,就不可能回得来。
“现在那些调查员,我估计呀,早就死翘翘了,说不定连尸体都没了,你们还不信......”
“够了!”
肖嶂猛地转过身打断他。
肖途梓被瞪了,立刻缩回沙发里,嘴里还在轻声嘟囔:“事实会证明我是对的”。
肖嶂不理他,冷声道:“现在还无法确定那里是不是蛋白块黑工厂,一会儿再派人去查。”
“啊?还去啊!”肖途梓没忍住,又开始了他的邪神理论。
“再去估计也还是有去无回的,我都说了,邪神是不可被直视的,那些人光是看到就……”
肖嶂一个眼刀飞过去,他才彻底老实,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不再吭声。
应改命赶紧起身,说时候不早了,找了个工作理由,半拖半拽地把肖途梓弄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