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十分年轻英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这件教袍平时都是一尘不染的。
他这么一个体面的人,怎么能去爬下水道呢?
这要是被手下,被信徒看到了,他苦心经营的神圣人设就要崩塌了。
想象一下,尊贵的惺尘主教从下水道口钻出来,身上沾满不明液体,又臭又脏,那画面光想想,就让他浑身难受。
又过了一天,门依然没有反应,他也联系不到外面,他的耐心已经彻底见底。
肯定出了什么事了。
他咬了咬牙,弯下腰,忍着满心的嫌弃,掀开墙角那个洞口的铁板。
一股下水道排泄物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他差点吐出来。
他捏着鼻子,弯下腰,整理了一下袍服,开始往狭窄潮湿的洞里匍匐着往前爬。
他一边爬一边在心里咒骂,等老子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废物手下全收拾一遍,该杀的杀,该降职的降职。
还有黎直,收了那么多钱,居然就这么放着自己不管,是不是不想继续要钱了?
他越想越气,爬行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爬了好一阵子,他忽然停住。
前方黑黢黢的洞里,没路了,似乎被什么堵住了。
他愣了好一会,不死心地伸手推了推,纹丝不动。
又侧过身子,用义体手臂狠狠砸了几下,只有一点沉闷的回响。
他开始慌了,又死命砸了几拳,义体在合金板上撞出“哐哐”响声。
然后是一声清脆的“咔”,不是合金板裂了,是他的义体关节裂了。
逃生通道被彻底焊死!
他趴在狭窄潮湿的洞里,前后都是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