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楼梯通道,直通地面。
他信步走到门前,面部扫描的光束在他脸上扫了一圈。
然而,门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皱了皱眉,又重新调整了一下站姿,把脸正正地对准识别区域,甚至还微微抬起下巴,摆出了每次给信徒宣讲时,最上镜的那个角度。
可门还是没有反应。
他伸手在门边的触控面板上,按了几下,从轻触变成了用力戳,屏幕上跳出一行红色的错误代码,他也没看明白。
他那只改造过的义体手臂开始发力,使劲往外推。
然而,当初建造得太坚固了,门连晃都没晃一下。
折腾了好一阵子。
他才喘着粗气松开手,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汗。
他在心里迅速排除了几种可能性,最后得出结论:大概是外面爆炸的废弃物把门卡死了。
他打开终端,试图联系外面的手下,却发现终端屏幕上一片死寂,没有信号。
怎么回事?难道爆炸把信号也给破坏了?
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并不担心。
外面还有好些人知道自己藏在这里,自己堂堂一个主教,难道还怕没人来救?
于是他折返回去,从储备柜里拿出一包蛋白块和一瓶水,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这里的食物够他吃个十来天,等上一两天根本不是问题。
又过了一天,还是没有人来救他。
惺尘开始有点坐不住了。
他举着终端,在密室里到处走,从墙角到床上,从床上走到储备柜,把手臂伸到每一个角落,却始终没有信号。
到了晚上,他终于开始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了。
自己花了那么多钱养的那些人呢?那些口口声声说为主教赴汤蹈火的信徒呢?那么多人,总不至于全死光了吧?
还有黎直,他也知道自己在这啊,怎么不派人来帮忙?钱都白给了?
他烦躁地在密室里来回踱步,纯白的教袍下摆拖在地上,沾了不少灰尘,他也顾不上了。
这间密室,其实还有一个出口。
当初修建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在墙角留了一个隐秘小洞,直通外面的下水道系统。
但他一直嫌那个洞口又脏又臭,从来没有打算用。
他可是主教诶!
四十来岁,保养得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