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像独自一人时那样豪爽的一步两阶,反而小步迈到辛韫身边,站到她身侧。
小心翼翼伸出手的同时,徐准看着辛韫的表情,确定她没有皱眉或者抿嘴,轻轻牵住掌心,不忘解释:“我拉您上去。”
徐准说到做到,真的牵着辛韫的手一步步向上爬去。
她没有回头,梗着脖子往前走,但不知为何,方才姹紫嫣红的风景此刻再入不了眼,仿佛世界上唯一剩下的便是那只同辛韫牵着的手。
原来母亲的手是这样的,凉凉的,皮肉薄到仿佛已经牵到了她的骨头。
徐准要用力睁大眼睛、抿紧嘴巴,这才能忍住胸腔内乱跑的那股气,不让它跑出身体。
直到同辛韫一起迈上最后一层台阶,徐准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这才发觉手心早就在秋风里变得汗涔涔了。
“不进去看看了?”辛韫从袖袍里抽出帕子擦了擦额上的汗,说的是寺庙。
徐准摇头:“小六替我上香了,我便不进去了。”
“那你跟我去个地方。”
辛韫擦好汗,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带着阿准缓步走向山门左侧。
左侧的山门边沿墙种的是一排竹子,竹子外仅能容纳一人通行的小道路应当是僧人们日积月累踏出来的,这小道外便是山崖,陡坡一眼看下去便让人腿软。
“当心脚下。”辛韫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偶尔回头交代一句。
徐准不敢说自己有些怕,只随着步子抓紧竹子,步步紧跟。
直到走出百步,辛韫突然从眼前消失,竹丛尽头竟然是偌大一片空地。
空地紧临寺庙院墙的一半翻过土,方方正正的种着不同的蔬菜,紧邻山崖的这一半伫立着一颗从未见过的树,叶片圆圆,挂着些青色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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