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中的书便被这姑娘吓掉了地。
“主君,这可使不得,您快些起来!”红雨、绿雪和着何蔓蔓一个箭步上前。
“娘子,我扶着主君了。”
“不是,主君在我这儿啊。”
“那我这儿是谁啊?”
“红雨,你拉的是我的胳膊……”
还未进门,几个丫头便在门口乱成一团,手里的胳膊腿究竟是谁的一时间都分不清。
纪知微被吵得捏了捏眉:“识远。”
“知道。”方识远出手,丫头们被请到了门边,官何君被带到椅子上,眨眼工夫,大堂里站着的便只剩阿准和提前准备好的束脩。
“都不许吵了,现在开始这屋子里一次只有一个人能开口说话。”
纪知微坐在主位椅子上,身上那件竹青色外袍衬得人面色如玉,即便唇角带着天然上翘的弧度,此刻看起来也格外严肃。
方识远坐在下位的头一把椅子,湿了袖口的手端着剩下半杯茶,俨然一副全凭纪知微做主的模样。
“是你要请我们做老师?”纪知微眉梢一挑,望向站在屋子正中的阿准,“你是哪家的娘子都未表明,便要我们收徒?”
徐准立在两块砖石的交界线上,不知是不是早年建造时工匠偷懒,还是日积月累,这两块砖石前高后低——可这还不是大问题,纪知微盯着她的眼神,同辛韫竟然有几分相似。
阿准咽下口中的口水,嘴唇发干,只得悄悄握紧拳头抓紧自己的身体,不前倾,不后仰。
蔓蔓红雨同何君都不约而同的跟着咽了口口水,方识远手里的茶杯落桌,响声清晰的不像话。
“我,我……我母亲唤作辛韫,父亲是徐平度,但他已经死了,”徐准站得像棵笔直的小松树,每个句尾都打着抖,但字字清晰,“我唤做徐准,同何君出生时便认识了。”
“今年腊八过完生辰便六岁了,今日来是想,想请两位娘子应下做我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