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信鸽就要吃盐啊?这世子真奇怪。”
“啊!主君!”
院子里的何蔓蔓一声惊叫,阿准和宽宽一骨碌从屋顶上爬起,凑到屋檐边低头看下去。
底下正和何蔓蔓对峙的那只红绳鸽子,可不就是她们等的那只。
那鸽子落在花坛边,眼睛直勾勾盯着蔓蔓。
“主君,你们快些下来。”何蔓蔓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偏偏那鸽子欺生,一拍翅膀居然径直飞向她。
“啊!主君救命!”
“蔓蔓你别动!等我们下去!”
“蔓蔓姐别动!等我们!”
地上跑着一个,梯子上挂着一个,房顶上扶梯子一个,加上在空中乱飞一个,一时间院子里乱成一片。
直到夏桃、冬柿闻声赶来,抓住那只不愿归家的“罪魁祸首”,这骚乱才平息下去。
鸽子是成功训好,但要把它送回皇城让南维桢知道这鸽子是她兑现的,还需要再多一封信说明。
于是破天荒的,阿准居然主动坐在书案前,提起了毛笔。
鸽笼放在廊下,不时能听见那只鸽子咕咕叫着,春杏替阿准多点了几根蜡烛放到桌案上,又备好了热梨汤和冼笔,这才转身出来,顺手将门轻轻叩上。
“主君真在写字啊?”石榴第一个挤上来,身后的夏桃、冬柿也目不转睛地盯着春杏等待答案。
眼看春杏点头,几个丫头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半晌,冬柿开口:“要汇报夫人吗?”
“汇报什么?”石榴不明所以。
“找道士来替主君驱邪。”
“冬柿!”
“好了好了,”春杏捂住石榴的大嗓门,眼神驱赶着另外两个丫头离开廊下,“主君难得读书写字,别在这儿吵她了。”
廊下又恢复安静,只有偶尔有烛花哔哔啵啵响起。
阿准咬着笔头,盯着春杏替她铺好的纸几乎看出一枚洞,终于深呼吸一口,抬起头来:“蔓蔓,你会写字吗?”
“我?”何蔓蔓翻了翻手中的绣样,盯着屋顶思考两秒,“时兴布匹香料的名字我都是认识的。”
徐准放弃,转头去看另一边正悄摸偷吃的路宽宽:“宽宽,你会写字吗?”
“娘子,#$%@^&*^&……”陆宽宽眼睛睁得老大,一张口糕渣便往外掉。
何蔓蔓龇着牙一把捂住宽宽的嘴:“咽下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