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打发时间。”
徐准凝神盯着桃华按在地面上的手——那只完好的手同刚刚被紧攥过的手并排放在一起,此刻通了血液已经开始浮出紫色的指痕——比起冬日里冻伤的手好不了多少。
徐准手中的桃色棋子漏了下去,顺着榻边滚出暖阁,一路滚到大殿正中才堪堪停下。
“娘子,我替您……”
桃华撑起上身,竟然是要跪着去捡那枚落地的棋子。
“不用。”阿准跳下榻,伸手去拦。
手触到桃华那只伤手前一秒,徐准的手调转了方向,托住的是桃华的小臂:“宽宽,你扶她坐下,我自己捡。”
宽宽动作灵活,一把接过桃华的肘弯,将人从地上扶起。
徐准则追着那枚棋子一路跑到了大殿。
黑亮的金砖如镜,那枚桃粉虽只有一点,但也显眼突兀。
阿准蹲下身捡起那颗棋子时,视线不受控制的正落到紧闭的书房门上。
陛下在和母亲聊些什么呢?
今日面圣前母亲并未提及,她说的话中会不会有哪一句令母亲为难呢?
那枚棋子从指尖滑进掌心,被收拢的拳头紧紧攥住,她应当转身回暖阁,等着母亲出来的。
但四下一片寂静,彷佛世间只剩她和面前这扇门——徐准终于抬脚迈步,向前走去。
“……我本想多留你们几日,过了春花宴的,可如今太后急病,钦天监那帮人日日呈表,实在让人头痛。”
“陛下,原本我同阿准便想要这几日辞行的,偏偏颂昌府前些日子递信,说是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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