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横着竖着还是斜着,只要在棋盘线上连成五颗子,便算赢。”
徐准眼睛望着书房大门,耳朵却听得认真,眼看桃华将棋子在棋盘上排成五颗,又顶着一张笑脸:“娘子不怕输的话,同我来一盘?”
“我自然不怕输的。”阿准终归还是小孩子,三言两语便被激得伸手摸起了桃色棋子。
殿外雨势渐大,雨水裹着冬日未尽的寒气溅进廊下,即使坐在房里,端着热茶也能觉出冷意。
阿准又落下一颗子,偏头望了一眼殿门侧,却未见衣角。
“娘子这个年纪不会围棋,”桃华手里的陶制棋子落盘,发出一声闷响,“平日里在王府都做些什么呀?”
徐准抬眼,如果她是小狗,那现在耳朵应该已经警惕地束起。
“王府有我们陪着小姐啊,”路宽宽毫无防备,已经趴在阿准身边笑盈盈地回话,“现在这个时节抓鸟、做纸鸢,每日的天光连玩儿都不够呢,哪里有时间学什么围棋啊。”
“是这样啊,”桃华笑着,小臂平放到棋盘边缘,在棋盘上落子开了新路,“没想到是这样。”
“你输了。”
桃色的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连通了毫无遮挡的四枚,徐准捻起最后一枚落到桃华那侧,收回的小手顺势抱在胸前,“没想到是这样,什么意思?”
“啊?”
桃华收子的手顿在棋罐上方,手里的棋子哗啦啦落进罐中,她几乎没有犹豫,人便从徐准面前跪伏到了榻边,“我只是,我只是听说娘子这样的亲王之女过的都是锦衣玉食的日子,没想到,没想到是和我一——”
“主君娘子,是奴言语无状了。”
她尚未册封,如今的身份仍旧是桃花园侍弄花草的宫人,是她一时忘形看轻了面前的娘子。
桃华见过许多冲撞贵人后被下令受罚的宫人,自然也见过她们落伤或者干脆死掉的样子。
徐准隔着跪下的人同路宽宽大眼瞪小眼,她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人就这么扑通跪在眼前了。
“你,”阿准的手在空气中乱七八糟搅弄一通,最后只瞪了眼别过头装看不见的宽宽,自己开口,“你先起来。”
“娘子,我当真没有旁的意思。”
桃华头埋得更深,鬓上的珠翠碰在石板上,搅歪了发髻,“我家住在皇城外的山上,父兄都是猎户,我在那儿长大,这个时节也是设陷阱抓鸟制箭,只是没想到娘子平日也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