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准将手背垫在脸颊边,撇了撇嘴:“想和你说话嘛。”
“娘子,您又拿我寻开心,”绿荷小声抱怨了一句,抓紧被子角一扽,“外面的男女之间或许是那样,但皇城中……”
帐子外静了一瞬,阿准又翻了个身朝向帐子外侧,冷不丁听到绿荷没说完的话:“皇城中是不一样的。”
皇城中什么都和外面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阿准突然想起南维桢的那张脸,白嫩的像塑瓷娃娃,但不知道自己的故乡是什么模样;
她又想起南和福,那位在宫宴发狂的公主,如果一个父亲尚在的世子在皇城中都寸步难行,那这位已经没了父亲母亲,出嫁有重新回到母家的娘子,又过的是何种生活呢?
怎么抓到更多的鱼,怎么在孩子中称王,怎么遮掩府中的狗洞——这才是徐准睡前会想起的事。
如此绞尽脑汁思考旁人的问题,还是头一遭。
这头一遭害得她像烙饼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
“娘子?您不舒服吗?”许是听见动静,绿荷在床帐外轻声确认,“头痛?”
阿准摇了摇头,这才意识到她看不到,于是乖乖回答:“没有,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