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南九统的背影走远,再看自家太子的表情,只得轻声安抚:“殿下,您……”
“顺昌。”
“欸。”
“母后不喜欢碧桃,”南扶山手里的花枝摔到地上,本就脆弱的花瓣碎了满地,“差花房的人送些报春花吧。”
“殿下……”
“走吧。”南扶山不想回头,也不愿再听他多说。
徐准就在身边,她应当没见过这样的人吧——当着亲生儿子带走其他女人的人。
南扶山脸颊滚烫,原本想好的逗弄也没说出口,垂着脑袋头也不回的离开。
人声细细簌簌走远,阿准探出头,眼看那个唤作桃华的娘子被好柳带向了另一个方向:
“她不是桃花园的宫女吗?”
南维桢拉起冯崇川,遥遥看了眼那道背影,又回头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堂兄一行:“之后便不是了。”
“什么意思?”亲眼见着一盏茶工夫一步登天的景象,徐准还未反应过来。
冯崇川终究年长几岁,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落叶故作老成:“皇后殿下成了她的青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