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将他碰下桥,今日她在场,如果她在皇城中克死了皇帝的儿子——
徐准深想不出其中的厉害,但能想象到城外的说书先生会讲些什么。
“得了,阿准娘子,”绿荷霸道的将徐准的手塞进她提前备好的手套里,又将人按倒,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什么都不准想了,眼睛闭上睡觉便是。”
“可我……”阿准挣扎着想要起身,又被按了回去,这次还拉上了又一床被子。
躺在被窝里被压得动弹不得,阿准只得盯着床帐上的一块淡黄花纹样,眼前模糊出来的却是另一道身影——
跳下桥前她看得真切,身着米色的袍子的人朝着太学生上课的方向去,待到钱子迩回来,那道米色的身影又一闪进了学堂。
当时动着的人不多,学堂里穿米色袍子的人更不多,阿准不会认错。
冯二哥同她在学堂里说过几句话,肯帮忙倒也无可厚非,可那小子是怎么回事?
南维桢。
那个只同她说过名字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