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淳年,你还有何话可说?”
谢淳年脸色惨白如灰,捂着心口抽搐,突然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司明烈余光扫向不远处的司明域。
司明域脸色也白,但依旧站得笔挺,没有过多反应。
随着谢淳年晕厥,百官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再次议论起来。
当然,也不乏为谢淳年说话的声音。
而正是这些为谢淳年开脱的声音让金銮殿陷入了争执中。
“够了!”司明烈龙颜沉下,终于发出了怒火,“谢淳年身为太傅,不立身为朝廷培养栋梁之才,却无端构陷污蔑忠诚良将,实在让朕寒心!殿前侍卫何在?”
数名侍卫立即上前。
司明烈扬声道,“革去谢淳年太傅之职,打入天牢,择日发落!”
满殿再一次鸦雀无声。
就连那些为谢淳年发声的人都低下了头。
……
太傅府。
接到圣旨的谢老夫人也是当场晕厥。
看着大批官兵进府,谢福如死水般瘫坐在地上,连谢老夫人是死是活都没心力去管了。
从谢家祖坟被毁的那一日起,他就预感谢家会有大事发生,可他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灭顶之事……
“谢家完了啊……”
而金銮殿里。
谢淳年被打入天牢后,司明烈并没有放百官离开。
“今日之事众卿都看见了,想必你们与朕一样好奇,为何谢淳年会举报慰宁公通敌,又为何对通敌罪证了如指掌,不知众爱卿有何见解?”
儿子让他无论如何也要把人拖住,还说明日有惊喜给他,司明烈端坐在龙椅上,摆开与百官讨论的架势,似乎不查到缘由不甘心。
可谢淳年做下的这事,除了司明域外,其他人事前连点风声都没听到,谁敢接帝王的话?
最多几人成群小声议论。
这些议论声就跟蜜蜂嗡嗡声一样,让司明域烦躁不已。
“皇兄,兰熙深受重伤,身边离不得人,臣弟就先告退了!”
“王弟且慢!”司明烈沉着脸开口,“朕知道弟妹受伤,已让你皇嫂安排御医去了驿馆,你只管放心即可。再者,你也不懂医理,你回去了也不能让弟妹好转,何不留下来帮朕解忧?”
司明域想吐血。
莫不是皇帝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