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
接着他又揭起那托盘里的红布。
露出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他打开信封,取出信封里的东西,是一张黄符纸。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将符纸上的字举起,让脖子早已伸长的百官都能看清楚。
只见符纸上写着四个字——海晏河清。
看到符纸上的内容,百官俩俩相视,都一脸懵,最后齐刷刷地把视线投向跪在地上的慰宁公楚云山身上。
其中一官员大着胆子先问道,“慰宁公,这符纸做何解?”
楚云山跪着转向司明烈,掷地有声地道,“皇上,这是犬子用所抄的经文去寺中换回的平安符,意在祈求天下太平,愿我雲国国泰民安!”
他这话一出,谢淳年忍不住从地上起身,瞪着司明烈手中的黄符,指着楚云山,激动地斥道,“你撒谎!这信件中分明是你与敌国往来的书信,是你调换了!”
楚云山回瞪着他,铿锵有力地道,“谢太傅,是你举报的老夫,也是你领着御史台搜查老夫府邸,眼下你所谓的罪证就在此,你又说老夫调换了罪证,老夫不想为自己辩解任何,只想问谢太傅你,你所谓的与敌国往来的书信到底长何模样?你如此之凿凿,想必你见过,你如实告知老夫那书信的内容,只要皇上准许,老夫可按你的要求当场临摹一封,你看如此可行?”
“你……你……”谢淳年脸色铁青,身子晃荡后双腿不受控制地又跪下。
百官哗然,毫不避讳地议论起来。
楚云山从地上起身,从司明烈手中接过那本黑皮册子,高举示众,声声震耳,“这册子上所书之人皆是当初追随我出征杀敌最后英勇死去的将士!他们为国镇守疆土,抛血洒泪,最后草革裹尸、魂归他乡,甚至有些人尸骨无存,连座衣冠冢都没有!世人不记得他们,百姓不记得他们,朝堂之上的你们也不记得他们,可我记得!他们跟着我出生入死,我将他们的名字留在我府中,让他们魂有所归,让我楚家后人缅怀他们,难道这也有错?”
哗然的大殿又瞬间鸦雀无声。
吏部尚书出列,义愤填膺对司明烈禀道,“皇上,慰宁公忠义之心天地可鉴,谢太傅举报不实,实在有辱太傅之职,臣恳请陛下彻查此事,惩奸灭恶,肃清朝堂,还忠者公道,以安民心!”
他话音落下,立即就有数名官员纷纷出列,异口同声道,“臣附议!”
司明烈目光冷然地看向谢淳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