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无餍方从朱雀长街回来,见校场上刀光剑影,地动山摇,细观觉察那熟悉身影,大惊道:“这不是岁莫吗!”
她从虚空掏出一大篓花生瓜子,又将芭蕉叶包裹椰丝花生甜馅的米粿递与牙甘,接着掏出一摞青椰。
“正是。”
校场之上,铿锵不断。枪影纵横开山裂岳,刀光起落冰封四野;岩力震得山峦轰鸣,寒劲冻得岩层开裂;两股磅礴巨力轰然对撞,声势撼动群山。
她们置身大靖看台,周遭更是人声鼎沸,呼喝不断。牙无餍口里嚼着花生米,喝着青椰汁,时不时参与进这场喝彩之中,牙甘则是默默吃着那米粿。
“岁莫你一定能赢的,加油啊!”
环山各处摊棚下盘口喧嚣不止,庄家高声播报战局走势。四方武人紧攥押票,抬眼紧盯空中光幕,目光一瞬不瞬,专注程度远胜交锋之人。
“你押的何人?”
“休、休吵,紧要关头!”
岩罡自地面蹿升而出,又为寒霜层层冻结。陌刀裹挟万里寒潮,自上而下重重劈落,凛冽冰劲轰然压碎岩枪锋芒。杞萧被震得两手发麻,踉跄半步,继而抡转长枪再度冲杀。土岩劲气翻涌,枪尖掀翻满地碎石。
岁莫踏步向前,陌刀横劈而出,寒潮汹涌,刀尖一路暴冲。枪锋硬接刀芒,大地轰然摇晃,土石被寒冰急速封冻,余波蔓延至四野,结界震颤,荧光焕散。
“哇,这结界不会被她们两个打塌吧。”
“不会。”
二人僵持不下,岁莫抬睛凝望片刻,倏然折身,径直朝向边界奔走而去,杞萧见状,当即拔步紧跟。
“你这山猫,休走!”
牙无餍:“我觉得岁莫挺有优势的呀,怎么跑了呢。”
牙甘抱臂不语。
及至边境,岁莫乍然旋身回斩,厚重刀势直指来人。长枪随踵而至,刀枪相击,冰锥与岩柱拔地而起,纵横交错,直将二人框架其中。
高空之上,光幕画面为冰岩峭壁所侵占,看客惊呼不断,振臂纷纷。
岁莫再次折身,双方站位彻底调转。她攥握刀柄,下盘发力,周身冰罡尽数迸发,悍然全力一击横劈。磅礴寒劲裹挟沉重刀势轰然压来。
岩枪横杆硬挡,枪杆死死抵住刀锋,狂暴冲力席卷全身。杞萧当即意识到她意欲何为,奈何这一击可谓用尽全力,她竟被硬生生顶得直线拖移,靴底在青石擂台犁出长长的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