壑。
杞萧试图用土岩阻遏这冲势。冲天岩墙自背后升起,连绵劲力不断将她推逼,后背径直撞上岩壁。岩壁难以承受冲击,顷刻之间轰然坍圮。
杞萧最终在距离边界不足寸尺处堪堪刹住,正欲松一口气,身后那棕褐的尾上却传来冰凉的触感,腰间录圭亮起松青色的荧光,身后结界倏然消解。
岁莫收刀拄地,莞尔一笑:“阁下的尾巴似乎不听从使唤。”
杞萧忿忿不平:“靖国人尽知道耍些阴招——你这卑鄙的家伙,胜之不武!”
山崖间已是沸沸扬扬。牙无餍亦参与狂欢之中:“哇可以可以,岁莫这不得请我们吃饭庆祝一下。”
一旁看客闻声,匪夷所思地觑了她一眼,兀自拉远了距离。牙甘不语,只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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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天池,城北关厢。
高大城楼之下,官道两侧屋舍连绵。酒肆客栈,货铺当行,悉数林立于此。此处未有禁行令,车骑皆可通行。驼铃车马络绎不绝,一众车骑大排长龙,有序等待门卒查验。
一方车辇帷幕之后,一名少年静坐其中。她一头松石长发披肩及腰,双鬓抽生洁白翎翼,眼尾朱赤,此刻正闭目修神。
车妇驱马行至城洞处,将腰际系挂的青铜符节递过展示。门卒甫一瞧见此物,当即大惊失色,忙不迭恭敬将之放行。
“我家殿下有言,此事切忌声张。便是你们那皇帝前来,也是万万通报不得的。”
众门卒连连应允,浑然不顾什么君臣之礼,派人出列命其好生送行。
众人目送这尊大佛离去,待到送路的门卒归队,亦不敢有丝毫妄言。
及至下昼未正,人头渐渐稀落,众人这才抽出功夫稍作议论。
“近来可是大南溟有史以来最热闹的日子了。”
“可不是么!想来是陛下理治清明,上苍开恩,降下这样滔天的福分。”
一门卒许是觉得天气炎热,遂将袖子挽了起来,说道:“只是入城之人虽多,却也鱼龙混杂,保不齐是好是坏啊。”
众人皆知怀璧其罪的道理,思及昨日那帮身形健硕、气息强悍的外族人,不禁心下凛然。
一门卒东张西望,顾视了一番周围,在笃定四下并无旁人后压低声量道:“那位久不入世,如今不也是进城了么,想必此行便是来……”
一旁那门卒大惊失色,忙不迭伸手拦遮她的嘴:“休说了!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