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鏖战毕了,卫惊涛诚邀蛟龙前往镇汐府一叙,得知斯人与镇国大将军武京和相识,遂将后者一道宴请至府中。
左右这里不见外人,卫惊涛也就不再装模作样。她直言不讳道:“冀安大姊,近年来凶兽作乱日益猖獗,我早觉此事有古怪,今日幸得蛟龙阁下讲解——据蛟龙阁下所言,这些个凶兽皆是为幼兽的啸声吸引而来。”
武京和目光凝重,盯着杯中那酒液思忖着。
“事发突然,想来你未查明此事。”
卫惊涛一拍案板,桌上瓷盘兀的一震。
“问题便是在此!我驻守领海这么些年,从没见过有幼兽游经此地为人所获捕的。远征更是许久不曾有过了。”
“海防要务尽数托付与你手中,若是连你都不甚清楚,我更无法了。”
卫惊涛饮罢一杯清酒,似是想到些什么,将杯盏槌在案上,音量拔高道:“我知道了,定然又是那些阉党搞的鬼!”
武京和摇了摇头:“你连男卒进海都不允许,他们又哪里来的本事私藏幼兽?”
卫惊涛两手抱臂:“哼,冀安大姊倒是有所不知了,他们从我这里调走了那样多精锐,驭兽师更是一个不留,手中兵权指不定比我都高——虽说比不上大姊你,却也尽够他们胡作非为了。”
武京和捏了捏眉心。她这小妹口无遮拦,心中又自相矛盾,一面打心底认为男人们软弱不堪,一面又对那些个阉党抱有忌惮。
不过似如今这般也好,昔日由车骑大将军外放为镇海将军,正是由于她轻敌所致。现今懂得瞻前顾后,心存顾虑了,未尝不是一桩好事。
思及此,武京和倍感欣慰,连带着语气都平和了几分:“既然如此,便派人仔细查清了,届时再作商议。”
她将目光转向那蛟龙:“你跟着我回去。”又对着卫惊涛叮嘱道:“顷波,此事不必声张,亦无需遮掩,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尽管做你分内之事,切忌被那些个阉党捉住把柄。”
卫惊涛见她动身要走,连忙坐起相送:“不消大姊多说,我自有分寸!”
临行前,温盈馨贴着她的耳根轻语了些什么,她欣悦地点了点头,赞赏道:“夫郎果真细心。”
又命侍男提来盛了清甜米糕、蜜渍菱酥的乌木嵌青纹方食盒,赠予那蛟龙。
侍男仔细安排了,交接时代为讲解道:“我家夫郎留心观察,阁下似乎偏好甜食。此系府中自制的些许点心,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