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若是归途腹中饥饿,不防路上尝尝,聊作干粮。”
蛟龙接过,纳入须弥芥子中,欠身答谢道:“有心了。”
众人尽欢而散。无人留意廊下那名侍男竟悄然抽身离开,趁着夜色掩护,在府外墙根处与一青衫人短暂碰面。他行色匆匆,将今日除定海堂以外各处之所见所闻,悉数道给了面前那青衣之人。
二人潜形匿迹,行踪诡秘,俨然天衣无缝,殊不知这方圆百里皆为一人之神识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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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雾雨蒙蒙。
崇安第。
牙无餍凭栏看雨,望着院中那棵梨树,思索着它何时才会结果。山鹧冒雨而来,降落到她手边。
“哎呀,你淋成落汤鸡啦。”
山鹧凑近,振羽要将一身水珠尽数抖到她身上,吓得牙无餍连忙向后撤了两步。
「说正事。」
「好吧。那老太监叫我去什么什么榭看荷花呢,想必是你引起他的注意了。」
山鹧翅膀一掀跃上了她的肩头,湿漉漉脚爪留下一片水渍。牙无餍掐了个避水诀,大踏步朝内宅走去。
途经月洞门,正是事故多发地段——这个设计太不好,几乎去往所有区域都避不开这洞门。她神识察觉到有旁人留驻,赶忙加快了脚步。
「走这么快做甚。」
「一寸光阴一寸金。」
正在书斋休憩的宰父苕瞥见窗外身影晃荡,不禁抬眼朝外看去。伟岸身躯,利落发尾,气宇轩昂,赫然是他的救命恩人。
宰父苕依稀记得那日邂逅相遇,兄长执着油纸伞,同他步过庭院,方出月洞门,恰是一少年凭栏远眺。
正是那来自洪荒的大妖。
大妖疮疤满面,气场异常强大。旁人都道她盛气凌人,相貌恐怖。宰父苕却从中看出一丝别样的韵味。
在他眼中,此人生得是:剑眉星目,仪表堂堂;鎏金瞳眸,熠熠生辉;筋骨结实,躯干精强;言谈举止,潇洒恣睢;俨然是一名风流倜傥、英姿飒爽的少年郎。
兄长倒翻手腕,掌心朝天,举臂指向那人,对他温声道:
「那是你的救命恩人。」
他们不疾不徐步入那回廊,宰父苕惴惴不安地攥着兄长的衣裳。
兄长同那大妖寒暄。他本该在一旁目不斜视地颔首低眉,却鬼使神差地抬眸觑看了一眼。恰逢少年那鎏金的、刀痕贯穿的右睛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