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来路到底不明,念在她是刚毅之辈,遂将她容纳些许时日。然而东瀛如今内忧外患,实在担当不起意外风险,于是她单刀直入道:“伤势既可,不若聊聊你身自何方,又何以至此。”
那人沉默了片刻,似是在踟蹰犹豫,武京和不急于求成,抱臂静伫等待。
“我源自东海,去往淮溟。身怀至宝,为人觊觎,遭人截杀,迫不得已,登陆东瀛。”
“截杀者何人?”
“海寇。”
那所谓至宝约莫是保住了,彼时不肯言明,想来是怕自己出手夺宝。兴许是因眼前之人正气凛然,武京和选择相信她的一番说辞。
“你姓甚名何?”
“无名无姓。”
一些王族死侍仅以代号谓称,观其行踪,兴许位列其中。再者,即便对方胡诌,旁人亦无法辨明。
武京和见她伤势尚未痊愈,预备让她再待些时日:“你暂且歇息,我不多打扰。”语毕,抬步要走。
“且住。”
武京和脚步顿住。
“水兽作乱一事,若有需要,我能助之。”
按理说边防一事不宜外人插手,奈何时局动荡,前不久又被克扣军饷,军势颓颓,鼓馁旗靡。蛟龙擅水,能号令水精海怪。此人修为高深,那夜忽逢大雨,许亦是她所为。
武京和举棋不定,遂将此事暂搁,临行前只是叮嘱:“好生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