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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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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党派之争(1/6)

    零工资零福利甚至饭费水电费还要倒贴的临床实习的用途终于在此刻显现出来了。虽然实操上手还是第一次,但最起码观摩过。托地魂的福,她的过往记忆就像是一个个压缩包,要用到时即刻解压便能随心调度。

    先前在实验室疯狂给兔子做人工气道膀胱插管也是让她十分熟悉割开肌肉的手感,外科结系打更是不在话下。

    现下唯一的问题便只有,该如何精确地控制力度,避免死别完全将人治愈的同时又防止自己把人给弄死?

    「阿甘,你为什么只是看着。」

    「信君之才,勉之。」

    牙无餍:……

    牙无餍强装镇定,对着旁人道:“患者需解衣诊察,烦请暂避左右。”

    虽说这大妖已经允诺合作,给出的药方也颇见成效。奈何宰父胥心系幺弟,不愿轻易离去:“在下亦是男儿身,又是苕儿之亲兄长,还望上仙通融。”

    这是给她整了个地狱级副本啊,不成功便成仁,只不过陪葬的是宰父一大家子人众。

    牙无餍恐再推脱下去遭对方疑心,干脆没搭理他。宰父胥只当她默认,垂拱而立,自觉退至稍远处静望。

    只见那大妖将锦背掀至一旁,又解开幺弟一身轻薄的亵衣。纤弱的胸脯映入眼帘,其肌肤之雪凝,竟是比皓兔都皎洁上不少。她又四处检视了一番,最终牵起幺弟的腕桡,将衣袖撩开,视线落在那紫绀发黑处。

    什么鬼,牙无餍找了半天,发现淤毒居然在左前臂外侧近心端。由于一直以来脉诊都是在右手,衣物又只褪一半,恰好掩盖了患处,她将整体轮廓看遍了方探查局部,是以良久才有所察觉。

    牙无餍以为从正面罹受攻击,胸口应首当其冲。静言思之,大抵人在攻击抵达前都会下意识抬前臂阻挡。

    这一幕落入宰父胥眼中,便是这大妖明知故看。重明鸟有滔天的本领,定然从一开始就知晓伤势关键处,却仍旧要将幺弟那亵衣褪去,四处摸索一通。思及那园中偶遇,及大妖暧昧不明的态度,想来先前借故将自己引开亦是别有深意。

    宰父胥心中浮想联翩。牙无餍对此却是一无所知,自顾自把手伸入暗兜,实际是去召唤死别。只见她从衣服里掏出一柄匕首。

    「麻药呢,阿甘,这我总不能干切吧。凭小夫婿这身体状况,一刀下去能让他痛得驾鹤西去吧!」

    「勿须顾虑。」

    言出法随,牙无餍只觉衣兜一沉,忙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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