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了瘟疫,二人告别村民,再度踏上旅途。牙无餍见东瀛境内洪涝不断,沿途客栈皆因此闭户不开,心下郁闷不已。牙甘见状,提议先去它国游历。牙无餍当即同意。
“不如先去翼望山吧,在周围打听打听,说不定能听到些关于往生的线索。”
牙甘首肯,二人转瞬便来到一处茫茫沙漠。
先前还是大雨瓢泼,空气潮湿得仿佛把人淹死,下一秒就置身火炉,风干物燥,脚下土地也被太阳晒得龟裂。
牙无餍:“水资源分布还是太均匀了。”
不远处有一座沙镇。两匹骆驼被拴在门楼一侧,口中咀嚼着自胃里反刍的食物。镇上行人装着各异,她们或窄袖翻领,或长衫宽衣;或交领右衽,或对襟短衣;毛纺丝绸,银饰珠绣;琳琅遍布,目不暇接。
酷暑时节,街坊热闹依旧。商贩们龟缩于荫蔽之下,手中蒲扇不断翕动。偶有顾客驻足,便热情起身相迎。过往行人眯缝着眼,手搭凉棚试图遮挡烈阳。
此地毗邻翼望山,正是奇珍流转、异宝交易之地,亦是拓荒者休整憩息的驿站。
牙无餍大着步子上前,就近找了一名商贩,问道:“嘿,这位大姐,你可曾听过山上封印着匕首的传闻?”
说着,摸出一吊铜钱,拉着那人的手塞过。
那商贩起先以为她是来找茬的——且不说此事已经过去百年有余,在坐的各位,谁不知晓大名鼎鼎的“断魂”呢?可手中随之而来的冰凉触感却告诉她,面前之人是认真的。
商人皆为利往,送上门来的买卖自然没理由拒绝。她将钱币仔细收好,清了清嗓,笑脸相迎道:“客人可是刚出关?‘断魂’在封印初开的最初几日,确实未有人能将之收服,但那都是百年以前的事了。
“据说啊,在封印开启后的第七七四十九天,此方莅临一名刀客。那刀客出身大靖,足有九阶之能,乃系彼国第一武者。甫一现身,久久不肯认主的‘断魂’竟顷刻为之折服!”
听到这里,牙甘的面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牙无餍见状赶忙打岔:“啊哈哈大姐,瞧您这故事讲的,还真是惟妙惟肖啊。——这把刀去了大靖是吗,我明白了,多谢告知!”
“哎,我话还没讲完呢!”
牙无餍已经匆匆拉着牙甘离去了。前者将人领到一株白杨下,让她姑且在此纳凉,自己则转身去买橘子。
牙甘双手抱臂,倾首倚在树干上,看着她抱着一摞甜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