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过来。
“不是去买橘子?”
“我问了那商贩才知道,沙漠里原来种不出橘子来着。”
她说着便拿起一个甜瓜递了过去。瓜堆本就摇摇欲坠,她这么一牵引,最顶上的几个率先逃逸,略微一倾便脱手跌落到了地上。
牙无餍下意识俯身去拾,不料身形一动,竟引发连锁反应。怀中那一摞甜瓜骤然受挤,尽数滑落在地,仿佛散学归来的孩童一般,这边方拾起,那边又遗漏。她顾此失彼,余下的果子接连坠落,轱辘辘朝着远方四散而逃。
牙甘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她一抬手腕,窜逃的甜瓜便悉数浮起,跟随她的手指方位,井然有序地堆垒在了一旁空地。
牙无餍搔了搔后脑勺,“哎呀……吃瓜,吃瓜。”
牙甘:“……”
“别难过嘛,你看,往生等了你将近三万年才跑出来,而且刚出来还没有立马跟着别人走。这在器灵界也算是感动九州十大武具了!”
“……我没有难过。”
“不如先带我去封印处看看吧?说不定我能追踪到什么。”
牙甘这才勉强打起精神,她方要预备传送,就见牙无餍急急忙忙打停,原来对方是去收拾甜瓜。
将那摞小山塞进“乌有”空间后,二人转瞬来到封印所在的密室。
原本密闭的房间在东方穹顶处开了个大洞,阳光一拥而入,将室内映照得满堂亮。原本光滑而平整的石壁已然面目全非,经年累月的风沙亦将地面啮蚀了个彻底。
密室的中央,尚有皓白洁净的台柱屹立。牙无餍三步并作两步来至其侧,抬手抚过,于指尖捻搓一番,一双金眸凑近了仔细瞧看。
“可有看出端倪。”
“嗯……这个气息……感觉和我的……一模一样嘛!”
她好像又在不经意间说了些废话。牙无餍抓了抓脑袋,自然地揽上牙甘肩膀。
“之前那小贩不是说往生去了大靖嘛,咱们也跟过去看看,说不定就追踪到了。”
牙甘当即带着她出发:“事不宜迟。”
一转眼,二人来到了一处酒楼。
那说书人正绘声绘色地描摹着近期的新闻,牙无餍就坐听了一会儿,讲的是西陵国进犯边境,大靖太子姚婙亲领千军退敌。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侠客义士,来去匆匆,若得空闲,便会在茶楼酒馆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