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大夫。”
牙无餍还在这边打趣着,却见一旁那老妪感激涕零,当即就要跪拜,这可把她吓得不轻。牙甘不太会应付这些,牙无餍见她一动不动,当即游走到她肩头,轻轻抽了她一尾巴。
“怎么说我也就二十来岁出头,你让一个老人家拜咱,要折寿啊?”
牙甘遂将那老妪拉住:“举手之劳,何况你也为我等提供了住处。”
老妪见此人能力如此不凡,愈发笃定她是世外来的高人,此番前来,许是为悬壶济世,积攒功德。而那灵蛇口吐人言,必然也非同凡响。
“大夫这灵蛇……不知方才所言,是为何意哪?”
“你们家养猪的?”
“正是,正是。”
“你家那女子前些日子是否下地耕作?”她转念一想,这么大的暴雨天谁还去种田啊,于是又补充一句,“或者去抗洪救水什么的。”
“不瞒道长,老妇家的蛮生也算是村里的一把好手,前些日子洪涝尚未如此严重,村长便召集了一帮壮年前去治水,蛮生也位列其中。
“夏日炎炎,她们便赤膊苦干,这山地又多石子,难免磕磕碰碰,平添了许多擦伤。事毕之初她还回来同我报喜呢,可是没等我们高兴上几日,第八日晨旦,她便发起了高烧,直道是背疼腿疼。事到如今瘫倒在榻,也已三日有余了。”
牙无餍一听她叫自己道长,正是得意忘形之际,后方言语一出,神情又不自觉严肃了起来。
“咳咳,据我所知,你家这女子大抵是得了……‘稻黄病’!”
幸好在地魂归位以后过往记忆都清晰了不少,要不然照她这背书从来不记俗称的习惯,恐怕只能道出个“钩端螺旋体病”来了。
“正所谓‘治标治本,防患未然’,此地没有郎中,疾风骤雨的天气亦不能去镇上请人来探视,能做的便只有防微杜渐了。”
“道长所言即是啊!”
牙甘见她一副头头是道的样子,摸了摸她的鼻子,问:“不知无餍道长有何打算?”
“等雨停了,把村民们都召集过来吧!”
二人留宿一夜,晚饭吃了稀粥就咸菜。
第二日中午雨势稍降,床上的少年亦彻底苏醒。在知晓了昨日详情后当即就谢过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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