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与时我步作别,牙无餍便走到牙甘身侧。恰在这时,牙甘转过身,朝她伸出手掌:“给你。”
先前所见那团白茫茫的凝质浮于掌心,丝丝凉气缓缓升腾。不知是否错觉,牙无餍只觉它色泽黯淡了几分。牙甘似察觉到她的目光,开口解释道:“我于其上加了几道封印。”
嗯,不多,也就三千道吧。
白团脱离她的掌心,牙甘收回手。那团凝质缓缓飘向牙无餍心口,毫无阻滞,径直穿透胸壁没入其内。
“哇啊!——咦,不痛。”
牙无餍惊呼一声,待那一缕冰凉之感散尽,便抬手在自己身上四下摸索。
“感觉身体变强了,好像……更有活力了!”
她有一种力能扛鼎的错觉,回想起牙甘超标的战斗力,又笃定这不是错觉,可是思来想去,总觉得哪里有些违和。
“不对啊!牙甘,我漏气了!”
她余光扫向四周,脚下野草正以骇人的速度枯败殒灭,颓势隐隐向外蔓延。牙无餍来回踱了两步,想要证明此事并非因她而起,结果却令人心沉:凡是她足尖踏过之地,繁花尽数凋落,寸草难存。
“你可以试着掌控它。”
牙甘抬手一挥,一缕灵力拂过地面,周遭花草如逢春风,顷刻间重焕生机。
牙无餍见状松了一口气,毕竟小草也是生命,她可清楚地记得校园中“踩一棵,挂一科”的标语,可不能滥杀无辜啊!
她驻足不动,凝神收敛气息,很快便压住了向外溢散的死气。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霸气侧漏吗……太帅了吧!牙甘,我现在是不是也能单挑之前那个男汉了!”
牙甘平静地颔首。
“十二阶。”
“啥?”
“若依她们所定阶位而论,这便是你当下的修为强度。”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最高也就十阶吗?”
“凡人眼界止于此,在他们看来,十阶便是不可企及的穹顶。”
牙甘摸了摸下巴,打趣道。
“神么……自是与众不同的。”
牙无餍品出话中一丝洋洋得意,抬眼睨了牙甘一眼,对方依旧云淡风轻。
“我和你呢,又相差多少?”
“天堑鸿沟。”
行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只因烛所得的,并非完整地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