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甘忧心她心生沮丧,出言宽慰:“约莫只有百分之一。”
“咦,小烛为什么不把它完整地拿下来?”
她又想了想,在没有刻意控制的情况下,光是外泄的灵力就能把草木侵蚀成这个样子——就这还只是百分之一。倘若是完整的魂,只怕这座山都要被黑气薅秃。
“她没有这份能耐。”
而负责取魂的时我步,说不定会因此蛀牙!
“哎呀……你怎么一提到她,语气就这么冲呢。”
牙甘在牙无餍心中的形象已然成为了恶毒后妈,抑或是执行魔鬼教育的严苛老母。
“是么……”
见对方眉眼垂落,满面愁绪,一副怅然失落之态,牙无餍连忙出言劝慰,试着找补一番。
“哎呀,也许,可能是性格原因吧!慢慢改变就好啦——学无止境嘛。”
见牙甘神色稍稍振作,她便顺势岔开话题。
“对……对了,你之前不是说,等我恢复后,可以回去看妈妈嘛。”
“嗯。但现在还不行。”
难不成是惩恶扬善,扶弱济贫,匡扶正义,尘埃落定以后,方得以与家人重聚的剧本?她还未及开口发问,牙甘的话已令她唇角垮了下来。
“你尚且太弱。”
她稍稍一顿,似记起自己正学着调整言语方式,当即换了一番说辞。
“我是指……你的魂魄不够全,还需要进修一段时间。”
原来如此。假以时日,必成大器!——话说十二阶还算弱啊,也不知道牙甘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呢。
她望见牙甘抬手一挥,身上衣装倏然改换,化作一身漆黑劲装,腰间悬着双佩刀。牙甘伸手探向囊袋,取出一柄匕首。
“这个给你。”
尚未等对方伸手接过,牙甘左手虚抬,凭空拎起一只山鸡。牙无餍看得目瞪口呆,还未回过神,牙甘腰侧长刀已然出鞘,一刀便斩断鸡喉。
“……”
这是打算今晚烤鸡吃了?
只见牙甘将山鸡置于草地之上,旋即手腕一倾,匕首径直扎入鸡身。
感情是在测试小刀锋利度呢!
牙无餍在一旁抱臂观看,静静等待她处理食材。只是等着等着,画面突然不对劲了起来。
自匕首刺入的一瞬,山鸡颈间喷涌的鲜血便骤然止歇。转瞬伤口缓缓弥合,本应殒命的山鸡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