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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80℃,我在安全屋涮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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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归舱(1/4)

    天快亮,船进了安全屋的港汊。

    韩大叔的锅,早温上了。赵大牛把车停在坡口,车钥匙攥手里,一见船影,咧嘴:"接回来了。"万师傅从后山下来,铜铃的绳还紧着,远远望见船上挤着的人头,没说话,只把铃绳又紧了半扣——北山安,可这头,是归舱。

    船靠岸,被裹的二三十口,加上那几个半大娃,加上老海儿子,一个一个下船。腿软的,阿枞在旁扶;不敢信的,沈工把顾行舟的底稿亮一亮:"到家了,这是安全屋。"孟姐早就腾了西屋,铺了草席,又烧了姜水,一人一碗,暖手也暖心。阿豆从门缝里探出头,看见老海儿子,眼睛一下亮了:"你……你也回来了!"老海儿子看见阿豆,愣了下,认出是船坞一块儿的小伙伴,嘴动了动,还是没出声——可这回,是欢喜的静。阿豆拽他袖子:"走,我教你认"人"字,孟姨教的。"两个娃,缩了一路的肩,这会儿,一块儿松了。

    春杏抱着小满,在院边站着。小满举着"春"字牌,看见人潮,小手拍起来:"哥哥们回来啦!"春杏眼热,把牌举高些:"对,哥哥们都回来,春天就真回来了。"长生草在墙根晃,十一棵,一棵不少——孙叔天没亮就起来数过,浇了化冻后头一茬温水。

    陈默没先歇。他进堂屋,把那封"墙账同取,春归私有"的令,摊在桌心,又摊开阿枞描下的底图,点着南岸那面墙的位置:"桅杆的人,不在东北多留。渔场的艇归了咱,他们要绕化冻海,直扑南岸——墙后是顾工守的账,记着南北被裹人的名字和点数。他们要的不是北山门,是南岸那本账落进"春归私有"。"赵大牛凑近看:"那顾工那边……"陈默"嗯":"所以咱得赶在他们动手前,把话送到顾工耳朵里。北山门归系统,南岸墙归大家,两样少一样,春天立不住。"

    便携台绿灯亮起,陈默发往南岸:墙账同取,春归私有——桅杆弃东北,要扑南岸,速备。发完,他盯着屏,等回闪。

    顾行舟的回,来得快:墙在,账在,人不散。北山门冷着归系统,南岸墙我守着,你放心绞。陈默看着那行字,肩背松了半寸——老师还是老师,墙后那本账,一页不缺。

    堂屋里,被接出的人,渐渐稳了。那个东坞的年长师傅,摸着桌板,跟陈默说:"默娃,俺在渔场里,听见他们念叨,说南岸那面墙后头,记着俺们名字。裹进来那天,他们拿炭笔,在俺手背画了个号——说往后,俺就是点数,不是人。"他说着,把手背伸出来,炭灰的印子还在。陈默握住那只手:"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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