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零下80℃,我在安全屋涮火锅

首页

第一百一十六章:哑队(1/4)

    明夜,绿灯三闪。

    陈默把信号发了:北山万师傅回闪"安",南岸顾行舟回闪"动"。三线,同一刻,绞上去。

    船动了。阿枞把舵,贴着浪,往渔场港汊去。化冻的海,夜黑,可星子亮,浪声盖过引擎。陈默把图摊在船板:阿枞沈工摸梁的口子,老郑大刘堵船坞,周明锁频率,自己断后。不杀,能按住的按住,能接的接出——这是底线。他挨个儿捏了捏各人的肩:"今夜,咱是去接人,不是去拼命。人接出来,算赢;人没接全,不算输,可也不算赢。"阿枞"嗯":"接自己人,俺懂。"沈工把顾行舟的底稿塞进怀里——那是他的胆。老郑掂了掂棍棒,大刘摸了摸缆绳,周明把便携台绿灯,调到最亮一档。

    港汊口,哑队的哨,还在绕圈。可今夜,哨换班空当,阿枞算准了——两人一组,三班倒,换班那半炷香,是最松的。船贴着浪,悄没声进了汊。

    岸上,沈工和阿枞,带了感应丝,摸上基地南侧。厂房门口那几个半大娃,缩着,睡着了。阿枞蹲下,轻轻推其中一个:"醒醒,咱是自己人。"那娃睁眼,看见阿枞的脸,愣了:"你……也是船坞的?"阿枞"嗯":"跟阿豆一样。今夜,接你们回家。"娃的眼,一下子湿了,可没出声——他学乖了,哑队不许出声。

    沈工摸到厂房里,里头二三十人,横七竖八睡着,多数是被裹的。他低声:"都别出声,跟俺走,回安全屋。"有人醒了,看见沈工袖口的记号——是顾行舟底稿里那个"南北同风"的描法,认得,跟着起。老郑大刘堵在船坞口,把快艇的缆,解了,拴在自己船上——快艇归咱了。

    可哑队不是吃素的。

    换班的空当刚过,一个哑队哨,绕回南侧,看见了厂房门口的动静。他不吼,不叫,手往腰里一摸——是短刀。沈工眼疾,感应丝一甩,缠住那哨的腕,阿枞从后头,按了他的肩:"别动,咱不杀你。"那哨挣扎,可阿枞劲儿大,按得死。另一个哑队哨听见动静,扑过来,老郑一棍子,撂倒了——闷响,没声。

    基地里乱了。被裹的人,有醒的,有懵的,跟着沈工往船上走。哑队的人,从厂房另头窜出,三五条影,不说话,往沈工这头来。陈默从船头跃上礁,手里攥着感应丝绞的索:"散开,护着人,退到船上!"周明在船尾,把频率锁死,绿灯连着北山南岸——可这会儿,渔场的频率,也响了,是桅杆的人在问"怎了"。

    哑队的人,真练过。两人一组,绕圈,不交叉,刀快,不出声。老郑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