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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80℃,我在安全屋涮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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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海上的路(4/4)

对了,举给长生草看,像举给阿豆看。北山的门,冷着,可守着;南岸的墙,守着;东北海上的船,泊着,等令。三处,一线,同风——锅是暖,门是寒,船是漂泊,可三样连着,春天就归得了大家。

    陈默翻开日志,写得很慢:

    解冻元年,第廿六天。南北约期定了。我带沈工、阿枞、周明、老郑、大刘,走船去东北渔场。顾工南岸收账,万师傅守北山门。化冻的海,是真的海了,可浮冰暗流,认生。远远见桅杆快艇进汊,老海图的口子,没错。爸,您说的"春天归大家",今儿我懂了另一层:春天不是等来的,是三条线,同时往一个窝上,绞上去的。老海儿子的命,阿豆的伙计,都在那灯下。等顾工令到,咱端。

    他合上本子。远处,渔场的灯,还一明一灭;安全屋的灯,温着;南岸的灯,亮着。三盏灯,隔着雾,隔着海,隔着化冻的泥,守着同一桩事——不让春天,归某个人。

    风从南边来,咸的,生的。陈默把手揣进怀里,碰了碰温的文书——门是寒,锅是暖;船是漂泊,线是连着的。南北同风,三线绞一处,春天归得了大家,是因为有人,既肯亮灯,也肯守门,还肯漂在海上,把那盏漂着的灯,指给岸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