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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80℃,我在安全屋涮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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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海上的路(2/4)

船边,伸手探了探水温——凉得刺骨,可活着的。他想起父亲说的"化冻元年",想,元年不是甜的,是带着冰碴的;春天真来了,可海还没学会温。沈工在舱里听见动静,探出头:"老师说过,化冻的头几年,海最野。咱别跟它较劲,顺着走。"陈默"嗯":"顺着走,可别迷了向。"他把文书贴胸,像压舱的石。

    傍黑,他们贴着岸走,避风。沈工在舱里,把顾行舟的底稿摊开,对照阿枞的图和老海的图,把渔场的艇位、哨位、船坞口,又默了一遍。"老师这底稿,"他指尖抚过红圈,"记着桅杆每一次探南岸的口子。北山门和南岸墙,他都用同一套法子探——先派哑队踩点,再扮商队摸坐标,最后快艇夺。咱今儿,反着来:先摸到窝,再端。"陈默"嗯":"所以他南北一起动,咱南北一起端。"

    第二日晌午,他们遇着一艘幸存船——几个化冻后靠海吃海的散户,捞鱼,换货。船老大是个光膀子的汉子,认出阿枞的"脚夫"样,搭话。阿枞问东北海,船老大压低声:"那黑艇,前几日还靠过岸,丢下几个,又走了。他们的人,不吭声,夜里才动。"他指了指东北方向,"你们去?别近。"阿枞笑:"看一眼就回。"船老大摇头,扔过来一条咸鱼:"带上,别饿死在外头。"阿枞接了,道谢。两船错开,各走各的。陈默望着那船远去,想,这海,化冻后,有人味了——不是年前那种互相防着,是肯扔条鱼给陌生人的活气。

    沈工在舱里,把三张图并着,指尖点着船坞口:"快艇藏这。咱不进汊,在外围泊,等顾工令。"老郑在船头站岗,大刘掌着备用舵。周明把便携台架好,绿灯一闪一闪,连着北山万师傅、南岸顾工——三处一闪,就对上了。陈默看着那绿灯,忽然觉得,这艘船,不是漂在海上,是连在南北两盏灯之间的那根线。

    第三天,海上起了雾。雾里,他们远远看见一艘快艇的影,往东北去,快,贴着浪。沈工眯眼:"桅杆的快艇。他们往渔场去,说明渔场在等令,或等咱动静。"阿枞把船往雾里一扎,灭了灯:"别让他们看见。咱跟一段,看他们进哪个汊。"快艇进了东北渔场外的一个小汊,没了影。阿枞记下水道:"就这口子。老海图上标的,没错。"船在雾里泊了半炷香,听那汊里引擎声远了,才敢亮灯。沈工松口气:"他们没发现。"陈默"嗯":"桅杆快艇动得勤,说明渔场在等令——顾工那头,快了。"

    船泊在一处背风的礁后,阿枞下了锚,周明把频率锁死,沈工校了一遍记号——和北山一个法子,线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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