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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80℃,我在安全屋涮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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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出队(1/4)

    阿枞的车,是晌午出的北山口。

    灰扑扑一辆,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后头塞了半车旧货,麻绳捆得讲究,活脱脱个跑脚的脚夫样。赵大牛拍了拍引擎盖:"老崔调过的,比你命硬。"阿枞笑:"大牛叔,你再咒它响,它真响了。"车轮碾过化冻的泥,转过山弯,没了影。

    陈默在路口站了会儿,直到听不见引擎声,才回头。万师傅在旁,把后山的铃丝又紧了一扣:"走吧。门,咱守着。"

    阿枞这趟,走陆路,绕旧镇北三十里那摊商队门口过,再去东北渔场外围。他不急,脚夫样,遇村就歇,遇人就说"换点旧货"。化冻后的路,比年前好走——冰化了,泥软了,可旧冰区藏着暗沟,车得绕着走。他怀里揣着阿豆画的草图,和陈默给的一句话:"看一眼就回,别摸进去。"

    第一天,他到了旧镇。

    镇子早空了,墙塌的塌,可街口那摊商队还在——就是上回万师傅"偶遇"的那伙。阿枞远远看了,那"商人"的包袱还沉,马蹄印深。他没近前,绕到镇尾,跟个捡破烂的老汉搭话。老汉说,这伙人天天在镇口支摊,明面换货,可夜里常往北边溜,像在踩什么道。"北边?北山口?"老汉"哎":"就那铁门老冻着的地方。他们打听好几回了。"阿枞记下,没多问,天黑前离去。

    第二天,他进了旧林场。林子里有人烟——几个化冻后从山里下来的散户,搭了窝棚,种点土豆。阿枞用半块腊肉换了他们一句消息:"东北海那边,冰化了,可港里漂着黑东西,有人见过,半夜亮灯,像船。"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压低声:"听说是"桅杆"的人。前些天,有快艇靠过岸,丢下几个,又走了。"阿枞心里一紧——快艇来过,说明渔场那边,已经在动。他该更快。

    第三天天不亮,他抄近路,过一道化冻的河汊。河边的雾里,他瞥见两个人影,走得很轻,不说话,鞋是软底,踩冰没声。阿枞熄了火,看了一会儿——那两人腰里别着东西,不像脚夫,像探路的。他们没往他这头来,沿着河岸往北,消失在雾里。阿枞后背冒了层汗:哑队。阿豆说的那支,不吭声,活干完没影。他们往北,是去踩哪条道?北山口,还是旧镇?他记下了方向,没追——陈默说过,看一眼就回,别摸进去。可他心里多了一根弦:桅杆的人,已经踩到北边路上来了,不止北山门口那一回。

    林场出来,车过一个旧冰区,前轮陷进暗沟,半天抬不出。阿枞正较劲,林子里钻出两个散户,帮他抬车,其中一个认出他后头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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