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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80℃,我在安全屋涮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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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口供(2/4)

,像没听见。万师傅冷笑:"老崔当年说,嘴硬的,不是没怕的,是怕的地方不在明处。你越不问,他越觉得你拿他没法。"

    陈默不逼。他转向阿豆:"你们艇上,常驻多少人?"

    阿豆想了想:"二三十,多半是各处被裹的,像我这样。真动手的,是"哑队"——桅杆旧部里挑的,练到不说话,专干暗活。我们北渗这趟,是哑队抽的俩,跟我们混着。"他指老裘,"他不是哑队,是带路的。哑队的人,你看不出谁是谁,他们不吭声,活干完就没影。"

    陈默和沈工对视一眼。哑队——这是新情报。桅杆不只一个商队,他有一支专业的暗杀渗透队,漂在东北渔场,随时能往南北两头渗。昨夜抓的那俩"商队",混在里头的有哑队的人,只是今夜没露形。

    "南岸呢?"陈默问。阿豆一愣:"南岸也有?"沈工接口:"顾工守南岸的墙,钉着桅杆的老账。"阿豆摇头:"我们没接南岸的令。可渔场的人说过,"墙和门是一回事"——他们既要北山门,也想要南岸那面墙后头的账。具体没说,只说"两样都归了,春天才真归自己"。"

    陈默懂了。桅杆要的不只是北山 A 主钥。他想要把"春天归谁"的答案,从墙和门后头,重新攥回自己手里——北山夺钥,南岸夺账,南北一起动手,把解冻元年的果实,再锁回一个人的口袋。南北同风,不是他一个人的担心,是桅杆也看明白了的事。

    夜里,陈默把口供和顾行舟昨夜的回信并着看。顾工的信短:"南岸支脉,又有人探。咱俩,南北同风。"如今线头掐了,阿豆的口供把线那头指到了东北渔场。他想起父亲陈海澜封北山门时留的话——"主钥之所在,知者众,守者寡,危"。知北山有 A 的,不止他陈默,还有桅杆旧部,还有海上那封令。守的,只有他和沈工、万师傅,加一盏灯。

    他定了策。

    不杀。阿豆这样的,是被裹的娃,留着当活口,也当日后对质的人证;教他认字,从"人"字起,让他先想起自己是人。老裘捆结实,单独关,嘴硬就晾着,等南岸老唐顺藤摸瓜,摸到渔场的根,再拿实据敲他。

    派探。周明说中继台能截渔场的频率,先听着,摸他们发令的节奏。陈默另派一个人,扮脚夫,走陆路去东北渔场外围,看一眼,确认艇和船坞,再回。这事交给阿枞——他修车出身,认路,化冻后跑过北边旧道,车上能藏货能藏人。赵大牛拍板:"车我给挑辆不显眼的,油箱加满,后头塞两桶备的。"万师傅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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