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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80℃,我在安全屋涮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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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口供(1/4)

    后半夜抓的人,关在仓库改的屋。赵大牛守了一宿,天亮来换班,说两个都老实,年轻的那个睡着了还攥着半块孟姐给的馍。陈默去看了眼——阿豆蜷在角落,手护着那半块馍,像护着唯一踏实的东西。

    他没急着再审。

    先让孟姐,把两人的绳松了半指,给碗热的。"饿着的人,才容易被买去。"这是他昨夜说的。今早他又说一遍,顺手把第一片腊肉夹进阿豆碗里。阿豆捧着碗,手还是抖,喝了一口,眼泪砸进汤里,又赶紧低头扒饭,怕人看见。

    陈默在对面坐下,不拿绳子,不摆审的架势,就问:"你叫阿豆,船坞哪片的?"

    "东坞。"阿豆闷头,"化冻前,我在东坞看水泵。墙破了,人散了,我跟着大伙往外走,半路遇着"桅杆"的人。他们说,跟着有饭吃,跟着能分到春天。"他说"春天"两个字,像说一个不敢认的词——嘴唇动了动,又咽回去。

    陈默没接话。他让沈工,把昨夜截的海上信号,放给阿豆听。那段短码,周明译过节奏,是"已近山,待机"。阿豆一听就点头:"是这个调。三长一短,是自家;两短一长,是警。"——"三长一短"是桅杆一系的联络法,昨夜商队在门口留的记号,就是这个。沈工在旁,手指在桌沿敲了敲那节奏,轻轻说:"所以他们敲门,是先报自家,再摸门。咱昨夜要是没布丝,这调子就混进风里了。"

    "你们扮商队,探北山主钥,回头给渔场发坐标。"陈默把话挑明了。阿豆点头:"艇在东北海,旧渔场。那地方原先是渔业基地,化冻后冰半盖着,有个沉在冰下的船坞,艇就藏里头。我们几个被裹的,先扮商队北渗,摸到北山门的落处,发回令,渔场再派快艇来夺。"

    "夺了主钥,干什么?"沈工问。

    阿豆摇头:"真不知道。带我们的那个,是"桅杆"的旧部,他说夺到手,春天就归咱自己人。可我们船坞出来的,谁信这个?"他抬眼,往窗外瞟了一眼——春杏正教小满认"北"字,木牌插在白菜垄头,孩子一笔一画,认真得像在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阿豆的眼,软了一下,"春天不是早归大家了么。韩叔锅里的味儿,隔着院墙都闻得见。"

    另一个 captive,年纪大些,姓裘,一路没开过口。万师傅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回来跟陈默学:"这人手上茧厚,是使撬的,指节有旧伤,是常年捏铁钎磨的。桅杆的老班底,不是被裹的。"陈默在对面坐下,平声:"裘叔,你跟桅杆多久了。"老裘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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