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他的名字三声。如果他不出来,立刻去找院长。
(3)如果您在玩耍时注意到某个孩子的手臂内侧、耳后、或脖颈处有一排数字烙印或旧针孔疤痕,不要盯着看,不要问。那是正常的治疗痕迹。
哦,这熟悉的感觉。这个地方果然也不正常。
望月漓和夏目贵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和自己一致的判断。
根据规则来推测,这家孤儿院的异常很可能与那些穿病号服的孩子和他们所遭受的“治疗”有关。而巧合的是,这家孤儿院现在的持有者是一家医药公司。
院长老太太领着众人穿过院子往捐赠储物间走,沿途不少孩子趴在活动室窗户边好奇地往这边看,冲着志愿者们挥手。
而他们身后的阴影里,三三两两地站着穿病号服的小孩,一个个都安安静静站着,直勾勾盯着这群外来的访客,透着一股和年龄完全不符的死寂。
其他志愿者仿佛完全看不见这些孩子,热热闹闹地和窗边活泼的孩子们打招呼,一路说笑着跟着院长往前走。
夏目贵志悄悄屏住了呼吸,脚步放慢走到望月漓身侧,低声说:“那是不是……”
望月漓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扫过院子角落那栋爬满了爬山虎的灰黑色旧楼,窗户都钉着旧木板,墙皮脱落了大半,露出墙里青砖冰冷的纹理,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从门缝里飘出来。
院长带着众人来到捐赠室,重复了一遍整理捐赠物品的注意事项,转身离开了。
储物间堆着满满当当几大箱捐赠物,志愿者们很快散开各自忙活。
望月漓绕到角落的旧木柜旁,借着整理衣物挡住旁人视线,悄悄拉开了半掩的柜门。
柜子最里面叠得整整齐齐摆着一堆旧病号服,每一件胸口都印着发灰的阿拉伯数字,领口袖口沾着洗不掉的黄褐色污渍。
望月漓捻起一件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着陈旧血腥味飘出来,不是妖怪的妖气,倒更像是停尸间经年不散的冷腥气。
他不动声色把柜门推回原来的样子,整理起身边的捐赠箱。
夏目贵志搬了一个沉甸甸的纸箱,走到望月漓身边蹲了下来,示意他注意里面的东西。
望月漓伸手掀开盖子,入目是好几本封皮发皱的旧本子,边缘都因为时间太久发了毛,封面隐约能看到“实验报告”的字样,纸页上还带着陈旧的潮味。
他用余光扫了眼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