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自然也看到了望月漓的遭遇。
尽管警视厅全力封禁,那日的直播视频还是流了出来。
降谷零稍好一些,当时他在自己的安全屋整理资料,看到时事件已经结束,知道望月漓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看着屏幕上望月漓半边身子染血的照片,指尖还是不受控制地攥紧了桌沿。
诸伏景光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当天在组织基地进行狙击训练,被基安蒂刷到视频直接把手机画面对准他。
他当时心中惊涛骇浪,握着狙击枪的指尖隐隐发白,几乎要嵌入枪身,可面上却必须硬装出一副无所谓,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样子,仿佛屏幕里那个正身处险境、脸色苍白的人与他毫无干系。
甚至他还得努力调动起一丝饶有兴味的神情,陪着基安蒂看那段令人揪心的视频,时不时从喉咙里挤出几句符合组织成员身份的、略带嘲讽或漫不经心的评论,维持他在组织里的人设,不能流露出半分真实的担忧与焦虑。
之后见面,降谷零看他状态不对,放缓了语气安慰他。望月漓现在已经没事了,情况稳定下来了,而且从采访视频里也能看出来,望月精神头不错,还能开玩笑了。
诸伏景光放不下心,也不只是因为这次事件。他同样看到了网络上被人扒出的那份就医记录——入职不到两年,大大小小的伤情,进出了二十几次医院。即便每次的伤口都侥幸避开了要害部位,但受到的伤害是真实的。而自己执行卧底任务,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如同钝刀子割肉,反复折磨着他的内心。
更何况望月漓现在曝光量太大,名字、长相、职位都被公之于众,这对于一个每天都要面对犯罪分子的一线警察来说太过危险,很容易被有特殊癖好的极端分子盯上,哪怕是已经落网犯人的同伙,都有可能找机会报复。
降谷零也理解他的担忧,只能拍了拍他的肩,“hiro,要小心,别露出破绽。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住,保持警惕。我们一定能等到一切结束,大家平平安安团聚的。”
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指尖狠狠掐了一下掌心,终于让脸上的神色恢复了正常:“我知道,零,我只是……有点受不了这种感觉。”
明明在同一个城市,甚至距离并不算远,却要隐姓埋名隔着天堑般的身份壁垒,连一句关心的问候都没法送出去。只能像现在这样,隔着一块小小的屏幕,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