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通过审问和调查资料了解了这次事件的始终:劫匪首领的哥哥十年前与人分赃不均被人杀害,警方已经抓住了凶手,但是劫匪首领不信警方结论,一口咬定是警队高层和真凶勾结包庇,才把罪名推到替罪羊身上,却拿不出半点新证据,多次上访无果后彻底走上极端,策划了这起劫持案件,打算用这种方式逼警视厅公开认错,发泄自己的不满。那两个俄国人只是他雇佣来的打手,之前的抢劫案既是做戏也是为了挣钱作报酬。
至于为什么一眼就看出了望月漓是警察,只是那人经常与警察打交道,凭着直觉认出了望月漓身上的警察气质。
本来他们是想通过人质要挟警视厅出一个警察来的,哪想望月漓正好撞到了枪口上。
劫匪首领因为手臂中弹,很快就被抬去了医院救治,剩下两名劫匪也被牢牢控制起来,这场牵动了整个东京的银行炸弹劫持案,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落下了帷幕。
望月漓大腿的枪伤没有伤到动脉,只是子弹打穿了肌肉,处理的时候医生清理干净伤口缝合包扎,又给开了止痛药和消炎药,叮嘱他必须好好卧床静养半个月,按时换药复查。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换了便服拎着果篮去医院看他,一进门就看见望月漓半靠在床头,正拿着手机翻今天的新闻评论,脸色还有些发白,精神倒是不错。
“行了别看了,好好休息。”松田阵平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班长那边还在深入调查案件细节,你们部门的人也正忙着审讯嫌犯。只有我们两个闲人过来看看你。”
望月漓把手机放到一边,笑着招呼两个人坐:“知道了,我没什么事,过两天就好了。”
萩原研二把拎来的粥放在桌上,挑挑眉看向他:“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什么?”
“外面已经被记者围满了,我们两个还是绕了小门才进来的。现在全东京都知道你把枪口引向自己、主动让劫匪开枪换人质安全,要不是有警察挡着,绝对有一堆媒体追着你采访。”萩原研二靠在桌沿,抱着胳膊笑,“你可是一下子成了民众心里的英雄了。”
“饶了我吧,我最不擅长应付这种事了。”望月漓无奈地往枕头上靠了靠。
他刚刚在社交媒体上已经看到很多关于此事的评论:有人夸他明明自己也身处险境,还想着救人,是真正为民着想的好警察;也有人借着这件事继续攻击警视厅办事不力,说要不是出了这么个敢站出来的警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