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根本活不下来。还有不少网友扒出了他之前几次出任务的相关报道,把他从进入警校到入职警视厅的经历都挖了个遍,甚至连他上次在爆炸案里救人的旧闻都被翻了出来。
看得他一阵后怕,得亏没有在镜头前表现出什么不对劲,不然怕不是连狐狸窝都要被扒出来。
松田阵平“嗤”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怕什么,无非就是对着镜头说几句场面话,估计警队那边会帮你准备发言稿,你照着念就行。”
“但愿能顺利吧。”望月漓扯了扯嘴角。
在他伤好转些能见人后,警视厅便迅速安排他在病房见了一次媒体,平息此次事件引发的的舆论风波。
警视厅只放了官方电视台的记者进来,其余媒体都被拦在了病房门外。一番客套寒暄之后,终于开始问了。
“望月警官,当时被绑着炸!弹感受怎么样?害怕吗?”
望月漓靠在枕头上,看着面前的话筒笑了笑,“说实话,当时脑子都在想怎么保护人质和拆弹了,根本来不及害怕。”
记者点了点头,紧接着抛出下一个问题:“那您当时主动提出将枪口引向自己,就不怕真的牺牲在这里吗?”
“嗯……劫匪不是要警视厅做选择吗?应该是不会直接打死我的吧?”望月漓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如果打中的是非要害部位,凭借我丰富的受伤经验来判断,大概率不会危及生命。”
他还敢说!
门外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靠在走廊墙壁上听得嘴角直抽。
呵!丰富的受伤经验怎么来的!
望月漓感觉后背一凉,看着面露难色的记者:“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记者下意识揉了揉鼻尖,干笑两声打了个圆场:“望月警官心态倒是真好,这种时候还能这么从容。”
小声补了一句:“我们这是直播。”
“啊,我明白了,就这样吧。”望月漓摆烂,反正说都说出去了,警视厅也没给他具体的稿子,只要求平息舆论。
记者没料到他会是这么一副坦然的态度,愣了几秒又笑着问道:“那对于这次事件,您最后还有什么想对公众说的吗?”
望月漓沉吟片刻,语气认真下来:“我相信警视厅会给公众一个公平公正的答复,也希望大家不信谣不传谣。至于我,只是做了每个警察都会做的选择而已。”
简短的采访很快就结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