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周身的气质太冷了,还透着点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阴郁。
外界传闻他心狠手辣,残忍嗜血,可对她却又是极好的,除了把她关起来之外,似乎也没干任何伤害她的事。
谢聿辞见她盯着自己愣神,挑了下眉,“在想什么?”
沈芜回过神,问道:“哥哥,我外婆呢?你把她关到哪了?她老人家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的。”
谢聿辞掀起眼皮看向她。
“我让人给她安排了最顶尖的医生,也安排了护工照顾。”
沈芜悬着的心瞬间回落,立刻就发挥自己嘴甜的本事撒娇,“谢谢哥哥,哥哥你真好。”。
“我想见见她,可以吗?。
“外婆看不见我,我怕她老人家担心。”
谢聿辞把勺子放回碗里,目光落在她脸上,晦暗幽深,让人看不出情绪。
“你乖一点,会让你见。”
沈芜心里一沉。
谢聿辞明显是不想放她出去。
甚至还有意让她隔绝跟外界的联系,怕她再逃走。
沈芜手指慢慢攥紧毯子,忍了忍,还是开口:“哥哥,你这样是不对的,你不能这样囚禁我。”
“我是人,不是你的宠物。”
谢聿辞只是温柔地用指腹擦拭她的嘴角,眸光沉沉,“沈芜,别想着离开我。”
“除非你想这辈子都被关在这张床上。”
沈芜:“……”
对上他的视线,一时间有些语塞。
她就不该试图跟一个疯子讲道理,根本讲不通的。
谢聿辞将手里的碗放回去,将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搂进怀里。
“睡觉。”
沈芜一僵:“我不困——”
“闭眼。”
他的声音低低落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沈芜知道这会儿和他硬碰硬没用。
更何况,她现在连这里是哪都不知道,外婆也还在他手里,她根本不敢真的把人惹急了。
只能先忍。
她靠在谢聿辞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脑子却一直没停。
短时间内她肯定出不去。
可她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
得想办法。
一定得想办法。
怀里的人渐渐安静下来,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