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就该招惹到底。
她怎么能抛下他?
她怎么敢!
从她主动喊他哥哥的那天开始,他们之间早就已经牵扯不清了。
沈芜感觉一阵头皮发麻,感觉整个人都被危险笼罩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玩完。
她到底招惹了个什么样的疯批!
她不敢跟谢聿辞来硬的,只能放缓语气道:“哥哥我不会跑的,你先把我放开,好不好?”
谢聿辞黑眸沉沉,盯着她没说话。
很显然,她的话在他这里已经没什么信服力了。
沈芜欲哭无泪,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我有点饿了,你让我吃点东西行不行?”
“哥哥,你真的忍心饿着我吗?”
她眼尾还泛着一点被欺负出来的红,声音又软,明显带着讨好的意味。
谢聿辞眸色软了几分,拉过一旁的铃按了下。
很快,卧室的房门就被敲响。
几个身穿制服的佣人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谢聿辞立刻伸手,将床边的薄毯盖在她身上,把她从肩到腿都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圆滚滚的脑袋。
动作间也充满了占有和强势。
像是不想她此刻的样子被别人看见。
沈芜愣了愣,低头看了眼自己。
其实她根本没露什么。
身上的衣服都好好的,只是刚才挣扎时有些凌乱而已。
有什么好遮的?
有时候真搞不懂男人莫名其妙的独占欲。
佣人非常有职业素养,全都低着头,动作利落地把饭菜摆好,压根不敢乱看。
等人一出去,房门重新关上,谢聿辞才端起一碗粥,坐到床边。
沈芜看了眼他手里的勺子,顿了顿:“我自己可以……”
“张嘴。”
谢聿辞直接打断她。
语气不重,却不容拒绝。
沈芜只好乖乖张口。
温热的粥送进嘴里,温度刚刚好。
谢聿辞喂得很慢,也很耐心,像是怕她烫着,又怕她噎着。
明明是个疯得要把她绑在床上的人,这会儿做起这种事来,却细致得不像话。
沈芜一边吃,一边忍不住抬眼看他。
男人眉眼深邃,骨相完美,简直是天生的好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