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辞的吻很强势、带着掠夺意味的侵占。
他平时看起来太冷,太克制,可一旦真正撕开那层表面的禁欲,底下藏着的,竟是这样浓烈又阴湿的占有欲。
沈芜的牙关被撬开,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她眼尾很快就红了,胸口起伏得厉害。
玫瑰香气、男人身上冷冽的雪松味、还有那种几乎将她整个人吞没的侵略感,全都混杂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温柔是假的。
疯才是真的。
沈芜眼里都泛起水光,含糊地发出一点求饶的呜咽。
“不要……”
谢聿辞这才终于稍稍退开。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
沈芜胸口起伏剧烈,眼睫湿漉漉的,像是被欺负狠了,委屈又可怜。
谢聿辞盯着她这副样子,眸色一下深得更厉害了。
他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角,声音却低哑得吓人:“真想把你永远绑在这张床上。”
“这样你就永远离不开我了。”
谢聿辞嘴角噙着笑,眼底一片阴郁又缱绻的疯意。
沈芜心脏狠狠一缩。
她看得出来。
谢聿辞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冰凉修长的手指沿着她颈侧缓缓往下,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颤栗。
沈芜身体一抖,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
她从来没和男人这样亲近过,更没想过谢聿辞疯起来会是这个样子。
温柔,危险,压迫感十足。
像一把藏在丝绒里的刀。
看起来不见血,真正碰上去时,却让人连喘息都困难。
“谢聿辞……”
谢聿辞低笑了一声:“不喊哥哥了?”
“哥哥。”
沈芜抿了抿唇,轻轻用指尖攥住男人的衬衫袖口,尽管已经在极力克制,还是免不了微微颤抖。
“哥哥你能不能放过我,求你了,要不我把那些钱全都还给你,我不要了。”
谢聿辞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翻涌的怒意压下去。
他声音压得很低,很沉。
像是在酝酿着山雨欲来的风暴一般。
“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
“沈芜,是你主动招惹我的。”
既然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