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深了。
修罗场的故事还在继续。
新的角色即将登场,但正宫的位置,永远只有一个。
这豪门MBA的课,还没上完呢。
一周后,北京国贸大酒店顶层宴会厅。
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通明。落地窗外,长安街的夜景像一条发光的河。
西装革履的商务精英和穿着高定礼服的名媛们端着香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夏文清今晚穿了件V领的墨绿色丝绒长裙,腰线收得极窄,衬得她那截腰肢不盈一握。
头发挽成一个低髻,耳垂上戴着那对翡翠耳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
冷杉香气混着淡淡的香水味,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地飘着。
她站在大厅中央,像一颗被精心打磨过的祖母绿,周围那些珠宝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刘野站在她旁边,一身藏青色定制西装,188的个子挺拔得像棵白杨树。
他今天没戴领带,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看起来既正式又不羁。他手里端着杯香槟,笑眯眯地扫视全场,像只巡视领地的狼。
“姐,你今晚真好看。”刘野侧头,在她耳边低声说。
“少来,你每次都这么说。”夏文清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微微上扬。
“因为每次看都觉得好看啊。”刘野笑出俩酒窝,一脸无辜。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标准的牛津腔,语调缓慢而磁性:
“夏总,你今晚比伦敦峰会时更美了,墨绿色很适合你,像森林里的女王。”
夏文清转身,哈里奇·温莎站在她面前。
三十八岁的英国男人,金发梳得一丝不苟,蓝眼睛像英吉利海峡的晴空。
他穿了件剪裁完美的黑色燕尾服,身材修长,气质温文尔雅,像从老电影里走出来的绅士。
他手里拿着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夏文清。
“哈里奇先生,谢谢你的邀请。”夏文清接过酒杯,礼貌地微笑。
“叫我哈里就好,‘先生’听起来太老了。”
哈里奇笑了笑,目光落在刘野身上,微微颔首:“这位是?”
“我先生,刘野。”夏文清说。
刘野伸出手,笑得灿烂:“你好,哈里奇先生,久仰大名。
我媳妇经常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