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去年在伦敦的演讲特别精彩。”
哈里奇握了握他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审视。
他听得出来,刘野说的是“我媳妇”,不是“我女朋友”,也不是“我妻子”。
“刘野先生,幸会,你的直播间我看过,豪刷五百万那个——很有魄力。”
哈里奇的英语里带着一丝赞赏。
“过奖过奖,跟哈里先生比起来,我那点钱就是零花钱。”刘野谦虚地摆手,但脸上的酒窝出卖了他——这小子心里得意着呢。
哈里奇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男人这么直接,也不恼,反而笑了:“刘野先生很幽默。”
“我媳妇说我就这张嘴还能用。”
刘野凑到夏文清耳边,用中文说:“姐,这英国人的眼神不对劲,你看他看你的样子——像看一块刚出炉的司康饼。”
夏文清差点把香槟喷出来:“……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你看他——”
刘野用下巴指了指:“他右手大拇指在摩挲杯壁,这是紧张的表现,他在你面前紧张。”
夏文清瞥了一眼。
还真是,哈里奇的右手大拇指正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酒杯。
“你观察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夏文清挑眉。
“跟你学的。”刘野笑。
酒会进行到一半,哈里奇果然开始了他的攻势。
他先是跟夏文清聊维珍医疗在中国的布局——专业、得体、不卑不亢。
然后话题自然地转到了私人领域。
“夏,我听说你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哈里奇问。
“嗯,念清,今年上幼儿园大班了。”夏文清说。
“你看起来不像有一个那么大孩子的母亲。”
哈里奇的蓝眼睛直视她:“你看起来像……三十岁。”
“哈里先生,你这是恭维,还是实话?”夏文清半开玩笑。
“实话。”
哈里奇认真地说:“我见过很多中国女性,但你是最特别的。
你身上有一种,怎么说呢?力量感,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力量,是那种经历过风雨之后,依然从容的力量。”
夏文清愣了一下。
她见过太多男人夸她漂亮、夸她有钱、夸她年轻。
但“经历过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