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案件呀?”江昭意竖起耳朵,这事情才刚刚平息,又冒头了一个。
不愧是大理寺,案件就没有停过。
江怀翊搓了搓手,给自己倒了水。“现在还不明确,据说是跟官倒有关啊。那案件并非我负责的,算是陈年旧案了。”
她还是头一次听到这词:“哥,什么是官倒?”
对方解释道:“咱们民间的盗墓贼叫土扒子,那官家的盗墓贼就叫官倒。
听闻十几年前,战乱还未平定,部分侯国为了填充粮饷和国库,便私下探墓,盗出金银珠宝。之后咱们陛下统一各国了,官倒的事情就少了些。”
“少了些的意思就是还有咯?”
江昭意捧着脸,“这盗的金银财宝,会不会偷摸用于养私兵呢?”
“妹啊,你这话可就不能乱说了,要说也得小些声。偷养私兵可是重罪,一百个头都不够砍的。”
江怀翊吓得左右乱看一通,确认自家苑中没别人了才继续说:“这就是我不愿此案重翻的缘故,怕不是又引来腥风血雨。”
“哥,未来腥风血雨也不会少的,陛下日渐年迈,膝下蠢蠢欲动。”
不然也不会有今日二皇子之事。
他们养的煞物,将其他人灭门简直轻而易举。下墓也许不止为了填充私库?
“妹妹这么说倒也没错。”江怀翊轻叹一声,“这就不是我们这些文臣能参透的了。”
“嗯……”江昭意盯着茶盏,两个茶盏。
枕青从苑门处轻巧走来。
“小姐,少爷。大夫人留了世子殿下来食晚膳,她让你们去招待一下世子。”
“啊?他还没走啊。”她身躯猛然一震,把石桌都震荡了一下。
“妹妹,你怎么反应这么大呀?”江怀翊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这很不对劲啊。”
“没、没事啊。”
江昭意眼神飘忽,手指在桌底下扣来扣去,来回戳了戳。
“……”枕青见状,欲言又止。小姐啊,这会不会明显了点?
“噢噢,没事就好呀。”江怀翊点了点头,相当信任。
“唉。”枕青轻叹一声,少爷就吃这套。少爷能在官场混下去,全凭运气和人缘。
江怀翊倏然有些严肃起来:“妹妹,我还发现了一件事。”
江昭意歪头一问:“啊,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