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感觉苑里这棵桂花树树干更漆黑了些?难道是施肥太沃了?”只听对方指了指那粗壮的树干,认真地分析。
“是吗?”
她闻言看去,桂花树树干颜色本身挺沉的,这么一说根本看不出来。
不过隐隐约约有东西在上面攀动,丝丝缕缕的,宛如黑色绸带,又像是某种古怪藤蔓。
“不管啦,说不定只是有什么东西附在上面了。”江怀翊摆了摆手,一副放宽心的模样。
“这也……”江昭意闻言,眼睛都瞪大,有点吓人了哥。
“也很恐怖的,少爷。”枕青没忍住接上。
江怀翊抿唇一笑,笑嘻嘻地说:“只是一个小玩笑,看你们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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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时分,不出意外的话,许是要出意外了。
江昭意从落座开始,心跳就一直咚咚的,在耳畔作响。左眼皮也不断地轻跳,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老夫人这边一落座,就笑得慈祥,看向陆远谌。
老夫人笑盈盈地说:“世子殿下过弱冠已久,是要到成家立业的年纪了吧?”
“嗯,确实。”陆远谌闻言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世子殿下,你觉得我们昭意如何?”老夫人单刀直入,开门见山,一点晃子没打。
“我……”
陆远谌罕见地卡壳了,他望向江昭意。只见对方睁着晶润的眼眸,里面仿佛藏含秋水,但仅仅只是偷瞄了他一眼,就迅速转移了视线。
仿佛有一片小羽毛落在他的心湖上。
他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说:“这还得看江小姐的意思,若是对方无意,我也不会强求。”
身后不远处站着的擎玉听到了,微微一挑眉。
“那也是。”老夫人笑得更灿烂。
另一边江昭意闻言更加不敢看某人了,此话的意思不就是明着说他有意么。
“妹妹,他这话是不是……”坐在她身边的老哥开始低语了。
“兴许不是?”她试图混淆视听。
“怎么可能不是啊……完啦!我引狼入室了。”江怀翊捂着脑袋,惊恐地低语,险些破音。
江昭意脑子有些混乱,还下意识想为陆远谌解释:“我、他……总之他也没有引狼入室。”
“是我引狼入室。”江怀翊悲切地瞥了她一眼,现在就护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