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脸,讪笑一声:“咳,因为啊,我现在不能直接吞食它们,只能除煞后,将煞气吸走罢了。”
“这样也好,我除煞还能养着你。”
江昭意轻轻一笑,眼睛亮盈盈的。
“阿昭……”
琛捧着脸,脸颊泛着粉,他原本很担心阿昭会嫌弃他没用。
一人一煞正坐在树下聊天呢,那桂花树上重新攀上层层黑藤,就躲在树荫下。
还有几条黑藤将桂花摘下,卷到某姑娘的发梢上,乐此不疲。
“妹妹!”
忽然江怀翊的声音急匆匆的,穿透了苑墙,还能清晰传递。
“哥怎么又这么慌张,什么事?”江昭意刚转头,对方已经踏入苑中了。
不好,琛还没收回玉牌里!
她转头去看琛,却发现那家伙直接消失了,留下一盏茶还冒着热气。
“那赵凌声好生可恶,近日总揽走我们大理寺的罪案,真是气死我了。”江怀翊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都是已经侦破了的案子么?”
江昭意悄摸且缓慢地将琛的茶盏移到自己这。
她哥嗷嗷大叫,抓了抓头发。
“哎哟,这才是最气人的地方!这些案子分明都破了,他还搁这弄呢。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但这火烧的是大理寺啊。”
倏然他还是注意到了:“诶妹妹,你很渴么,怎么喝两杯?”
江昭意点点头,两杯一起送进自己的嘴里,喝完就说:“是啊,这天气有些干燥。哥,那赵少卿就是刚上任想着趁热打铁,多弄些功绩出来呢。”
江怀翊擦了擦汗,叹了口气。
“他找大理寺要功绩,一整个此消彼长。虽说我也不怎么在意功绩,但最近还真给他翻出一个案件来。这下我又有得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