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伤了多少性命。
礼部尚书则是二皇子的人,所以才会将梁小姐嫁给二皇子。
虽说二皇子深居简出,但谁知私底下有没有行动呢?
若是二皇子没两把刷子,礼部的老狐狸会选择他么。
这么一段路,她想了很多。倏然脑子里冒出枕青的一句话:“小姐,这是你养的煞吗?”
养煞……?
那谁会养煞呢?
朝廷官员们多半有社交,若是养煞,那可能会挺容易被发现。
除非。
那个人平时不怎么见人,平时也没人到他的府邸。
就像荆画师,亦或者是……
“江小姐。”
倏然耳边传来梁馥宜的声音,打断了她原本的思绪。
这时江昭意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距离梁小姐的不远处。
而梁馥宜匍匐在地面,手中的金镯已经裂开,但并未完全断裂。
江昭意正想要过去,但周围站满了肉人。“世子殿下,我们要怎么办?周围全是这样的怪物。”
这些肉人并不进攻,也没有伤害梁小姐,只是围着梁小姐站了一圈。
江昭意没搞懂,怎么就站那儿了。“它们是在忌惮梁小姐的法器么?”
陆远谌摇了摇头:“法器已经裂了,它们是荆少苒养的煞。不主动伤害梁小姐,也许是操纵者失去了行动力。”
“啊……这些人都是煞?”
江昭意相当惊讶,这些人就跟肉泥沾着骨头没区别。
“它们身上的肉和骨头不是来自同一个人的。”陆远谌抿了抿唇,神色有些厌恶。
“这煞难道是炼出来的?”
江昭意倒吸一口凉气,接着不小心被腐败的气息呛到,“咳咳。”
“他用活人炼煞。”
忽然梁馥宜低声接上,“先取走他的画笔,不要管我。”
“活人……”江昭意不由得浑身一颤,心底发凉。
身边的陆远谌蹙了蹙眉头,面色沉沉。
“他好像在那边。”
江昭意扫视了一圈,终于在外围些的地方看到了躺着的荆少苒。
她立马悄摸地跑去,跟已经躺尸的荆少苒抢笔。
“哈,这笔还攥得挺紧!”江昭意使了一身的劲儿,硬是很难将笔取出来。
她咽了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