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让他警觉了起来。这下每次回去,他都相当小心,将大门锁得紧紧的。画坊平日就不再打开了。”
梁馥宜重重叹息,“这下也难以继续调查。”
“原来是这样啊。”
江昭意恍然大悟,怪不得当时在画坊外面见到荆少苒,就觉得他鬼鬼祟祟的,像是在做贼一般。
倏然身后传来纸碎摩擦的声音。
“不好,他们居然追上来了?”
她心中警铃大作,立马拉着梁小姐往巷子里跑去。
而梁小姐已经跑累了,好几次被地上凹凸不平的砖块绊到。
最后一次,梁馥宜直接摔倒在地上,泄气般说:“罢了罢了,江小姐你先走吧!他铁定不会放过你,我也许……”
梁馥宜正沮丧时,倏然整个人腾空而起,天旋地转后,发现自己被某位姑娘打横抱起。
刚反应过来的梁馥宜,深深吸了一口气。
“江小姐,你……”是否有些力大无穷了?
“别也许啦,他还没能追上呢。”
江昭意抱着对方,哒哒哒地在巷子里左穿右拐的。
巷子地面逐渐渗出黑紫色的污血,污血越来越多,漫延开来,都沾湿了她的裙摆。
“这是怎么回事!?”
江昭意没法绕过这些异象,但前面是小巷的出口。
“江小姐,这种情况在……在幽域里也是正常的吗?”梁馥宜语气颤抖。
“呃,正常来说啊,是不正常的。”
江昭意无暇顾及自己衣裙上的污渍,只管着逃离这里。
这些污血沾了纸人的腿,它们瞬间就不能动弹了。
“不、好、了。”
它们俩对视一眼,无奈地吐出几个字,站在原地等着被濡成湿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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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巷子出来,就是一条墨色大河,不知道是谁画的,反正向东奔涌而去。
江昭意见追兵没有赶到,就放下了梁馥宜,后者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
这处相当空旷啊,江昭意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阿昭姑娘,这边来。”
倏然陆远谌的声音传到她的耳畔,就像是贴在耳边说的悄悄话。
她左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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