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境之外.
画卷的角落蔓延出青紫墨染,宛如污血,逐渐浸没各处,将原本的山水景色覆盖了。
屋子里地面突兀地出现褐色水渍,从其中探出了好几只被肉浆裹着的手,接着出现的是嘴巴。
它们张大着嘴巴,露出锋利的獠牙,喉咙处还有截断的鱼尾。
探出头来的它们纷纷直勾勾地盯着中间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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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意带着梁小姐踏入了空白之处。
留白的地方,此处并非一无所有,而是出现了一处街景。只是路上毫无人烟,不过这种时候,要是出现人才瘆得慌。
这一切都是水墨色,包括砖块地面。
“江小姐,你一个人来的吗?”
梁馥宜慌张地环顾四周,她从来没有来过这些地方。去过荆少苒的画境,已经让她大吃一惊了。
“不是呀,我跟世……一个朋友来的,不过我们进来画中就被迫分开了。”
江昭意嘴瓢了,险些闪着舌头,下意识就遮掩了某人的身份。
梁馥宜闻言,眉头轻皱:“我们需要找他么?感觉在这里蛮危险的。”
江昭意搓了搓手,垂下脑袋。
“实际上,我还不晓得他有没有进到这里来。荆少苒的画在他眼中是另一番模样的,听说是血流成河的那种。”
“啊?说不准那才是画中原本的内容!我看过几次他的画,总觉着有些许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梁馥宜挤出一个苦笑,“实不相瞒,我还认为他与一件命案有关,兴许不止一件。”
“梁小姐,请细说。”
江昭意闻言,眼睛都瞪大了,那家伙身上居然还有命案在身么!
“我与他重逢后,他曾邀我去了画坊。当日我就察觉到不对,在水缸里发现了一副脱了皮的尸骨。”
梁馥宜往前走着,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光是回想起来,寒意都蔓延到脊背上了。
她继续说:“更古怪的是,在我回去之前,我借机又看了一眼,那尸骨消失了。一时之间,我都怀疑是我得了癔症,亦或许是被什么缠上了。”
江昭意点了点头,推断说:“梁小姐,所以后来你怀疑是自己的问题,才对此事不了了之了。”
“也并非不了了之,我有派人去调查他。”
“有何发现么?”
“并无,这一来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