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这是在打趣我吧?”
小仵作退了半步,那盈盈鹿眼更显得惹人怜惜。
江昭意却能看到对方眼里对仵作这份差事的认真。
更想要结识这么一个朋友。
“我叫阿昭,你叫什么名字?少卿大人找我来的,听闻这个案子谜团重重。”
江昭意说完,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只见小仵作拱手作揖,朝她行了一礼,认真地说:“我是仵作秦老的徒弟赵拂夜。”
江昭意闻言,眼睛一亮。
“赵拂夜?很飒爽的名字,赵姑...咳,赵小兄弟,你和秦老可有寻出些什么蛛丝马迹么?”
赵拂夜清咳了两声。
“师傅说他是流血过多死的,身上除了脸部被划得面目全非。
背部和后脑勺都有摔落的痕迹,其余地方没有更多的伤痕。
而且...死前似乎与某人春风一度了,衣衫下摆还有些许痕迹。”
“流血过多么?”
江昭意微微蹙眉,听着应该还犯了私通罪过?
这就有些离奇了,而且死前还有正常活动。
她接着问:“那他身上没有被拖拽的痕迹么?一点也没有?”
“没有,他就像是凭空出现在那里的,然后就从梁上落下了。”
赵拂夜越说越小声,“这句是我的推测而已,莫要信这些怪力乱神的。”
让赵拂夜没想到的是,江昭意居然面露赞许。
“或许,他真的是凭空出现呢?脸上的划痕是用匕首划的么?”
“依老夫所见,那可不是匕首或者其他锐器。”
倏然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老仵作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江昭意礼貌道:“您就是秦老?见过秦老。”
此人为大理寺里的老仵作了,人称一句秦老,已是资历的体现。
“倒也不用向老夫行礼。”
秦老头发已经花白,留了三撮山羊胡,却又将胡子绑了起来。
“我那徒弟嘴里老出现一些天马行空的猜想,可别误导了姑娘啊。”
江昭意轻浅一笑:“世间尚有未全了解之事,这种推敲也相当有意思。”
秦老点了点头:“姑娘的想法倒是与我那徒儿不谋而合。兴许真有那种超越常理物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