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要让天子信服,那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她接着问:“秦老,您说那不是匕首等锐器,那究竟是什么?”
“我从那位死去的大人脸上刮痕里,镊出了灰白色染棕的毛发,几乎每条痕迹中都有。
此人是失血过多死的,落下之前就已经死去。”
秦老从自己随身带的小麻布袋里拿出了那些毛发。
如同灰白色的丝线,它们缠绕成一团。
江昭意几乎是一眼认出:“像是狸奴的毛。”
她的海棠苑经常会跑进几只狸奴,听闻是附近的小寺里僧人们养的。
她与枕青也会投喂些吃食,导致了它们隔几日就过来海棠苑改善伙食。
秦老赞许一笑:“看来姑娘也是这么想的。我也认为是猫儿,但狸奴为何能做到将那位官大人的脸刮得血肉模糊。
这爪子要是能做到,那这与山上的虎是没区别了。”
“那如果是猞猁呢?”
江昭意猜测道。听闻那贵妃娘娘被陛下赏赐了一只猞猁,那是边藏使者们进贡的。
“嗯,可这大猫又是哪里来呢?”秦老困惑道。
江昭意眼珠转了转:“我听江大人说过,贵妃娘娘似乎被赏赐过一只猞猁。猞猁从小就在娘娘那儿,现在应该已经长成大猫了。”
她话音刚落,赵拂夜忽然眼睛溜圆地看向她,似乎在惊讶些什么。
“你与江大人是?”
赵拂夜没忍住问,眼底藏了些好奇。
江昭意不以为意:“不过是闲聊的时候聊到,毕竟我和他相识蛮久了。”
从小一起长大的,她都见过江怀翊光屁股蛋的样儿。
“哦?”
赵拂夜语气莫名荡漾了,看样子误会了。
“不不不,赵小兄弟,你可别误会了,我和江大人是纯朋友呀。”
江昭意后知后觉,连忙摆摆手,她和她哥清清白白的啊。
总不能乱那个伦吧!
“嗯嗯,我晓得。”赵拂夜轻轻一笑。
她抹了一把脑门的汗:“我看你根本不晓得啊。”
秦老笑得胡子都在颤:“哈哈,你俩倒是有缘,刚见面就像是认识了多年。”
“那我们等江大人出来,先告知他这件事?”
脸有些烫,江昭意摸了摸脸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