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远伤害了祈年,也曾经把她困在房间里。
可他确实没有伤害她。
至于那些让她心乱的事,她不打算说。
陆时宴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很长一段时间。
长到姜暖已经开始在心里组织下一轮应答话术了。
可最后,他只是点了下头。
“以后白思远再联系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姜暖本想条件反射地反驳一句“我又不是小孩”。
再说了,白家现在就他一个话事人,就算白思远真想找她,也未必轮得到他自已有时间做主。
可她看见陆时宴的眼睛时,到了嘴边的话反而说不出来了。
那里面不只是试探和审视。
还有后怕。
像是比起她究竟瞒了什么,他更在意白思远会不会再次把她拖进危险里。
姜暖沉默片刻,“……好。”
陆时宴“嗯”了声。
他抬手,手指在半空一划。
姜暖察觉到周围的空间出现细微波动。
那股一直徘徊在太阳穴附近的钝痛,被慢慢压了下去,连还没稳定下来的异能也缓和了下来。
她忍不住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
陆时宴察觉到她放松下来的动作,眉眼间的冷意淡了些。
“你的精神力还没恢复平稳,今晚别回去了。”
他微微抬起下巴示意办公室另一侧。
那里有扇门,门后是他的休息室。
她进去过几次。
床很大,灯很暗,窗帘也很厚。
还有陆时宴身上的气息。
陆时宴继续道,“你去里面睡,我守着。”
……她当然知道,陆时宴的空间异能可以替她稳定精神力。
可让她在他办公室的休息室睡一夜,还是在他守着的情况下……
她现在精神力透支,脑子本来就不够清醒。
万一陆时宴再用那种哄人的语气跟她说几句话,她可能真的连拒绝都没力气。
“回她房间。”
叶阙站起身,牵着姜暖的手往上带。
“她现在需要先补充睡眠,我送她回去。”
陆时宴眸色微沉。
“你今晚没有值守任务?”
“没有。”